紧接着,北条良妃投来怀疑且警惕的目光,宛如在电车上发现了疑似痴汉的男人。
“我又没在看……”饭沼勋尴尬地移开视线。
“看够了就直说,找什么借口。”黑皮大胸女教师不会放过嘲讽男闺蜜的机会,当即就轻笑着说道,“回头我要和美由纪报告,说你的性癖里多了一个‘黑皮’属性。”
“请不要说这种会让人误会的话!”
“今天的事,我当没看到。”
“三上老师,也请你别说更容易让人误会的话!”
听着青年男教师的恳求,一大一小两位女教师互相看了眼,发出了放肆的笑声。
“对了,饭沼,帮我把最里面的床铺一下呗,等会儿我要在这打个盹。”
“最里面的?床单和枕头在哪?”
“在那個衣柜里面。”三上老师抬手指了指墙边的衣柜。
医务室里的病床,都是没铺床单和没有枕头的,有需要用的时候去柜子里取就行。
饭沼勋从柜子里取出消过毒的床单和枕头,往最里面那张一面靠墙,三面用帘子隔起来的病床走去。
“风间老师去哪了?”北条良妃问三上老师。
她来这就是想和新来的保健老师聊天的,结果没看到人。
风间这个姓氏,勾起了饭沼勋的一丝回忆。
有了大小姐这个例子在前,他的手抓着帘子的时候,回头问了句:“你说的这个风间老师,是谁啊?”
三上老师朝他看过来:“这个学期新来的保健老师,伱还不知道吗?”
“不知道啊,我又没来过校医室。”饭沼勋摇头道。
“她也是我们学校毕业的学生哦,好像比你们大两届,你们两个要叫她学姐。”三上老师温柔地笑着,“风间花明,这个名字你记得不?”
听到这话,饭沼勋眼角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