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还以为赫赫有名的大妖杀生丸有多厉害,看来也不过如此,沉浸于父辈的余荫中,最后丧生于父亲的腹中,只是可惜了那一幅俊俏的脸蛋!”
伴随着毒华爪攻击在白面者身上,这只白面者却好像完全没有察觉一样,只是自说自话,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一样。
“这是怎么了?你放水了?”犬夜叉用刀尖戳了戳白面脸,看向杀生丸疑惑道。
明明被腐蚀重创的白面者,此时却像没事人一样,完全没有在意身上的伤痕,同时口中说着不明意义的话。
倒是食色看出来一些端倪,又看了看下面白面者侵蚀犬大将肉体的状况。
“有意思,这家伙陷入幻术了,在幻术里,我们被这家伙用胃酸腐蚀,而且,看下面!”
下方,本来侵蚀犬大将肉体的白面者妖力,此时却在侵蚀着周围的荒野乱石。
“啧,本来还以为可以松松筋骨,这个样子别说筋骨,不打得睡着就已经很好了!”
看着已经完全陷入幻术的白面者,食色叹了口气,随后看向四周。
“出来吧,不知名的强者,我能感受到你的气!”
看着周围没有动静,食色伸出食指,指尖凝聚出一颗气弹,最后朝着犬大将另一边肩膀射去。
锵!
“哼哼,没想到你这人类还挺行的嘛!居然能识破我的幻术。”
一炳烟枪轻轻一弹,将食色气弹弹飞出去,随后,一个半露胸膛,黑金发色,双瞳为金褐色的慵懒男子慢慢显形。
在杀生丸和犬夜叉看来,这个男子身上没有散发一丝气息,不过他的胸口却有着一个巨大的创口。
“本来只是感受到羽衣狐的气息,出来看看,没想到遇到了有意思的人类呢!”
慵懒男子嘴角一勾,身影消失原地,随后再次显形却是在戈薇旁边。
“真是一位美人呢,穿着的衣服也别有风味!”
手指一勾,男子的手指就要摸到戈薇的脸庞,突然一道破空声传来,男子身影陡然消散。
“离她远点!”犬夜叉挥舞铁碎牙恶狠狠道。
“哦,名花有主了吗?真是可惜啊!”
“喂,你是谁啊!自说自话的出现,又开始调戏戈薇!”
手中铁碎牙不断挥舞,犬夜叉大声质问道。
“哦,你不认得我吗?我是奴良组的老大,滑头鬼,奴良滑瓢。”
奴良有些诧异,自从五十年前他斩杀羽衣狐后,妖怪里面应该没有不认识他的吧。
“不认得,我应该认得吗?”犬夜叉摸摸头疑惑道。
还是一旁的杀生丸,看不下去去,站出来交涉道:
“这家伙被封印了五十年,所以不认识你,不过我很想知道,奴良组的老大出现在我父亲的墓地是为什么!”
冷着脸,杀生丸毒华爪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出手。
“哈!”
就在场中气氛逐渐紧张时,一旁的食色轻笑一声。
看着杀生丸皱眉的样子,食色捂着嘴笑道:
“抱歉,抱歉,只是看着你们两个对着空地说话这个场景,有些好笑!”
“空地!”
“怎么可能,他不是在这吗?”
杀生丸和犬夜叉同时一征,犬夜叉更是用手指着面前。
看着两人,食色指了指另一旁的肩膀上说道:
“别找了,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没动过!”
“居然能看出来,这位小哥你很强呢。”奴良有些惊讶,玩弄虚实,这可是他作为滑头鬼的本能。
就算他心脏被羽衣狐摘取,实力未在巅峰,也不是普通人类可以看穿的。
“我这点实力还不算怎么,倒是大叔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从对方用幻术束缚白面者的行为来看,对方应该是自己这边的。
不然食色的见面礼就不是气弹,而是龟派气功了。
“不是一早就说了吗,为了这家伙。”奴良指了指白面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