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臻东没管身边杨蜜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神情，只是回头看着有些不适的迪丽渃芭，有些嫌弃的口吻道：“你咋这怂呢？”
昨晚被老板带着和项目领导们吃了顿饭，混了个脸熟，然后第二天连个面都不敢露，那昨晚吃的什么饭？
迪丽渃芭张张嘴，没说出什么来，又看了眼自家老板，接着就低头抠手。
“……”
见她模样，李臻东不再说什么，以他对这位疆省姑娘的研究来说，也能理解是为什么。
凭着父亲的关系，18岁出演《阿娜尔罕》，接着来到东北省上大学预科班。
一個疆省姑娘18岁来到东北省，就从文化、习俗上面来说，这跟出国留学相比没有任何区别。
然后，刚适应了一年，就去念沪上戏剧学院了。
一个疆省姑娘来到东北适应一年，接着就去了沪上……
10年的沪上，那跟同级别的城市都有着割裂般的差距。
对她这样的疆省东北生来说，更是跟二次出国没有区别。
在这样的经历造就下，要么就锻炼成一个敢打敢拼的人，要么就是彻底沦为一个怂人，显然迪丽渃芭是后者。
再加上人微言轻，李臻东感觉现在的她甚至有点自闭。
照顾这样的她，再联想她后世的风采，李臻东莫名其妙有种快感。
而对于杨蜜的眼神，李臻东只是来了句：“你这老板不靠谱。”
这是他私下与杨蜜说的第一句话，给杨蜜整的一愣，然后她也就是笑笑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