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自强手持镐把,憋足了力道无情抡下,空旷的废旧厂房中瞬间响起一道令人心悸的嘶叫声!
镐把,碗口粗细的镐把,直接抡在了周伟的左腿上!
“啊!啊啊啊…我草你…”周伟先是疼的跳将起来,随即摔倒在地,抱着左腿来回翻滚,疼痛让他不停的打着滚发出哀嚎声。
硬生生被人一棒子打断腿骨,这种痛苦,堪比酷刑!
好在在场的人基本都是刀尖舔血走过来的,血腥的场面也见过不少,因此并没有人发出声音,都只是冷眼瞧着。
在场只有刘平安一个规矩人,但他表现却是出奇的冷静。看着眼前这凶残的一幕,刘平安心里面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解恨?恐惧?或者是厌恶?
恐怕都不是,也恐怕都有一些,总之感觉很复杂。
刘自正既看着自家兄弟下手,也在观察着刘平安的反应。这个年轻人表现出来的淡定,还是让他心里有些惊讶。
这边周伟在地上疼的满地打滚,先前已被刘自强踹翻在地的两个人,被这凄惨的叫喊声一震,一个個也缓了过来,身如筛糠,颤抖不止。
刘自正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疾不徐的说道:“千错万错,你不该想着对强子直接搞事。和和气气的做你的生意,不好吗?”
只是无论刘自正说什么,周伟此时在地上疼的来回打滚,也是一句也听不进耳朵里。
刘自强刚才抡了这一镐把,镐把和人腿骨相击反馈回来的奇怪触感,让刘自强又找回了曾经的感觉。
这得有多少年了,没这么亲自动手了?
自从过了三十岁,完成了最早的原始积累之后,自己就基没在参与过这种活动了。
谁能想到,时至今日,竟又来了这么一出?
周伟在地上来回翻滚了许久,浑身上下早已裹满尘土,脸上的汗水和泥土混合在一起,狼狈的无法形容。
最开始的痛苦逐渐散去,眼下左腿的疼痛减弱,肿胀感开始充斥起来。周伟的头脑终于从处理疼痛的忙碌中解脱出来一部分功能,开始能够处理眼前的信息。
周伟躺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刘自强和刘自正兄弟。今天这个局面,说讨饶的话注定是没用了,周伟也难得的硬气了一回,下嘴唇咬的出血,只是发出痛苦的闷哼声,却并不更多的言语。
“行,比我想象的还硬气了点,有点尿性,”刘自强点点头,把镐把放在手里颠了颠,转头看向了刘平安。
“兄弟,来,该你出口恶气了。”
说完,便把手里的镐把向刘平安递了过来。
刘自强突然的这一个动作,非常出乎刘平安的意料。
你们黑吃黑的事情,关我什么事。我本来就不想过深的掺合进来。
来这看个热闹便好,过多的事情我可不想参与进来。
“强哥,你刚才那一下,也帮我出了气了,我就算了。”刘平安摆摆手,并没有接这占着血的镐把。
“哎,你忘了,”刘自强舔舔嘴唇,“当初在我的KTV里,这姓周的还挟持过你呢。今天这机会难得,一并把气出了吧。”
镐把仍然是笔直的竖在刘平安面前,等着他去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