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平安和李泉一路嘻嘻哈哈回了铁钢中心项目。
金莎也没返回恒邦地产,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刘自正从会议室出来回到办公室,投资部经理白惊鸿也跟着进来。
“小白,今天这场会议你怎么看?”刘自正点着烟抽着,皱着眉头问道。
白惊鸿能够在恒邦地产坐稳投资部经理的位置,一是说明此人有一定的能力。二来更说明,刘自正还是非常信任他的。
刚才的会议白惊鸿是全程旁听了的,他想了想说道:“总觉得有些怪怪的。这个李泉李总来的有些突然,不过他那个方案对咱们来说确实价值很大。”
“嗯,”刘自正点点头,“不管这里面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隐情,至少他拿出来的方案是货真价实的。目前就看范大勇他们,能不能利用这个残本方案倒推出全貌了。”
“正总,给范院长他们多长时间?”
“就给一天时间。他们要是真有这个能力,一天也能做出個眉目了。要是没这个实力,一个月也是白费!”刘自正恨恨的说道。
“好的,我去传达。”白惊鸿转身出了门。恒邦地产成立之初,投资设计不分家,都在白惊鸿负责的范围之内。
等小白出去把门带上,刘自正一颗烟抽完,又给朱京打了个电话。
“老朱,恒智的人员招聘进行的怎么样了?”
“…最近正在按计划进行招聘,不过还有些岗位没找到合适的人员。”
“嗯,好。这个事儿也没想象的那么着急,你按自己的节奏做就好。”
“…好的,正总。”
电话挂断,朱京举着手机有些微微发愣。听正总那意思,恒智建筑公司又没那么着急了?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朱京百思不得其解,最终也只能把责任归到刘平安身上。
一定是刘平安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刘平安把李泉送回到项目上之后,马不停蹄又开车回了恒邦地产。
今天这个事儿,带着李泉出来装了一波只是第一步,自己还得趁着这股热乎劲儿,再跟刘自正沟通一番。
“正总,我给李总送回公司总部去了。”刘平安敲门进了办公室,一屁股坐在刘自正对面的沙发上。
“兄弟,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刘自正弹给刘平安一颗烟,两人各自点起开始吞云吐雾。
“唉,辛苦真是谈不上,”刘平安摇摇头苦笑着说道,“就是开会时候我说那两句话,好像把我们公司这位清高的技术大拿给得罪了。”
“那让我觉得更不好意思了,”刘自正从老板椅上站起身,坐到刘平安身边,“兄弟,你看还能不能牵个线跟李总再谈谈,恒邦这边可以出资买下这份方案的完整版,数字一定让李总满意。”
“这个…”刘平安有些犹豫,“这不好吧。”
刘自正举起手来,比了个“二”的手势:“兄弟,你跟李总谈谈,这个数字他接受不?”
“…二…二百万?”刘平安眼睛瞪得老大,“正总您也太大方了吧,果然是做大事的人!”
刘平安胸脯拍的啪啪作响:“这个事儿包在我身上吧,我一定给李总说服!”
“…”刘自正一脸黑线,你这个年轻人怎么总是狮子大张口啊,我像是开印钞厂的吗?
“二十万,恒邦可以出资二十万购买方案。”刘自正连忙纠正道。
“哦,二十万啊…”刘平安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那我觉得希望不大。”
二十万就想买这个方案,刘自正你想屁吃呢?
“兄弟,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或者晚上约李总出来面谈,咱们酒桌上好好聊聊。毕竟像李总和伱这样的行业翘楚,我是特别愿意结识的。”
刘平安一脸为难的看着刘自正,慢吞吞掏出手机来:“正总,我真是太为难了。这个李泉可是我们公司有名的带头人了,不仅技术上带头,那脾气上也带头啊。我真怕他回去给我扣一个吃里扒外的恶名,您说我到时候还怎么在公司混了?”
“不至于吧,兄弟,”刘自正拍拍刘平安肩膀,“你看这样行不行,这个事儿成了,你的顾问费我一个月给你涨到4万。”
刘平安看着刘自正,好家伙,一使劲您就给涨了一万啊。
这个表情,再加上刘平安又慢吞吞的把手机放下了,刘自正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得得得,”刘自正一拍大腿,“不管成不成,以后你的顾问费都是一个月4万了,就凭刚才开会你那几次表现!”
“谢谢刘总!我这就打电话!”刘平安这才喜笑颜开,拿起手机拨了出去。
一个月4万,虽然对现在的刘平安来说不是什么大钱,但就算当个零花钱拿在手里也不错啊。当了刘自正两个月的顾问,每月都能按时收到3万块钱,刘平安还是比较满意的。
嘟嘟嘟,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来。
不等对方开口,刘平安抢先说道:“李总,您这会儿忙吗?关于方案的事情,还想再跟您沟通一下。”
对面的李泉一听“李总”这个称呼,瞬间明白过来,这是要接着演续集啊,也是迅速进入角色。
“还有什么可谈的?平安,回去的路上我跟你说的还不够清楚吗?这是公事不是私事!方案我只会作为招投标的附加条件,而没有其他的想法!”
李总说完,啪的就按掉了电话。
这波台词输出,这语气拿捏,应该比上午会议室的发挥有进步了吧?李泉颇为得意的想到。
不一会儿,手机叮的一声响,是刘平安发来的短信:
泉哥牛逼!这反应这台词功底,已经完全超越神雕兄,直接飞升到独孤求败的境界了!
李泉微微一笑,我就说我有天赋吧。
不过转念又一想,不对啊,黄晓明版的神雕侠侣,独孤求败只是个传说中的人物,也没出现过啊…
这边刘平安和刘自正两人,面对李泉的强硬态度,是二脸懵逼。只不过一个真懵逼,一个是装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