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布特的住所内，蜜可正煮一锅肉汤，非常不熟练的加入调料，食材，不时的尝尝咸淡。
屋内有了一股柴火气，正像是普通的家庭一般。
“主教，已经在大清洗了么？”蜜可显得百无聊赖，因为布特的身份缘故，她不太方便出现在外人的视野中。
但她也不方便和布特分开，大清洗正在进行，城内任何可疑人员都会被当成地下城间谍处置。
蜜可只能待在布特新租的住所里，活动范围仅限于周围几家商户。
布特望着蜜可切菜烹饪的背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巴伐特公爵以及那些贵族们的执行力很强，没有太多阻塞，只是没抓到里奥，很可惜。”
蜜可端来一碗肉汤：“这样顺利？”
布特坐在餐桌前，喝下一口肉汤：“在那些贵族眼里，心影就是地下城联合邪神搞出的间谍手段，他们对此恐惧。”
“那你说，贵族们就不怕他们的心影跟着消失吗？”蜜可有些奇怪那些满脑肥肠贵族的破天荒果断。
布特说出了一个意料之外但情理之中的现象：
“贵族们把爵位看做生命，他们的心影若是出现，也只会劝说宿主消灭心影，全力抵抗地下城，以保万世统治。”
“毕竟之前末代公爵曾做出过架空贵族，大量扶持培养平民职业者的破格行为，所以他们极度恐惧地下城。”
“到头来还是内斗，哪怕是圣灵也防不住人类从心中升起的腐蚀，和我们堕精有啥区别，还天天攻击我们。”蜜可嗤笑一声，并不觉得圣灵有多伟大。
“是啊，这是圣灵的软肋。”布特有些忌讳这个话题，号称全知全能的圣灵却无法根除信徒心中之影，教会只能被迫不断地编出新的理由为此找补，常常陷入辩经的泥潭中。
但这绝不是那些异端企图让圣灵吃掉巴尔获得补全的理由。
在如此严格的教廷戒律下尚且滋生邪神信徒，若是吃了巴尔，容下那些改信的邪神泛信徒，那么帝国的腐朽速度之快将无法估计。
绝不能开先例，这是最惨痛的教训！
所谓补全圣灵，允许阴影存在，那绝对是一个空想主义者的陷阱。
蜜可打开橱柜翻翻找找，像是开玩笑一样说道：“主教，我在想，我是不是拖你后腿了？”
布特故意装傻道：“怎么了？”
“布特主教！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是大清洗的发起人，但你的屋中却有一名纯粹的雌性堕精！”蜜可好像有点生气，但却含嗔带怨的，多了些许柔情。
“但你还是纯粹的堕精吗，蜜可？”既然蜜可谈到这些，布特干脆敞开话题不再遮掩：
“不瞒你说，我已经没有再防备过你，我这几天的睡眠都很踏实。”
“你没有对我做任何事情，更没有搞些小动作，比如暗中联系地下城，或者做其他的堕精行为。”
“蜜可，你从地下城追着我来，已经超出了密探的职责，以及你有多久没碰过其他男人了？”
“别提米歇尔，我知道那是假的。”
“你瞧不起安洛儿，是有原因的。”
“你内心也和她一样，对吗？”
蜜可背对着布特，身躯有些颤抖，橱柜里的东西已经被她翻了个遍，似乎怎么也找不到丢失的物品。
她确实没想到布特突然这么说，向来淫乱的堕精没能抗住这一下，陷入了困惑和惊怒。
布特又轻柔说道：“海难的时候，我给海怪缠住，你拼命救下了我，这不是一个合格堕精的行为，认清自己吧，蜜可，就像我已经认清我自己一样。”
“那……约吗？”蜜可有些慌乱，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干脆提起那句常用的口头禅缓解自己的茫然。
布特知道她会这么说，把思考了许久的结论抛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