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基远见多宝都没有讨到好处,也不再自讨没趣,直接跟着转身离去。最后留下的邱天水,见到二人离去,却是笑着上前一步:
“陈首座,我是内务堂首座,丹药堂的物资,可都是从我这过的。”
话中带着几分提醒外加威胁。
须知。
丹药堂每日所消耗的灵草药不在少数,卡上些许重要材料,堂口内就有两三成的丹药没法炼制。当初他就是拿这事去要挟黄石我,要么缺斤少两,要么故意拖上两三日。
黄石我被耗的受不住,所以提了他一个后辈做大执事。
此时,他故技重施。
陈澈眉头一扬,听出对方意有所指,随意的指了指堂口下的弟子:
“要是内务堂卡我任何一样材料,我就让这些弟子什么都不做,全部留在这里,一直坐到和烟雨楼的战事结束。”
“你……”
“丘首座,你是聪明人,我相信你应该不会做这些蠢事。”
陈澈不再看他,端起茶碗悠然喝了一口。
“当然,当然不会。”
这人招惹不得!
两败俱伤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邱天水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怎么想起来拿这事去威胁对方,结果弄得自己骑虎难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去。
目送三人离开,陈澈神色淡然。
虽然说,与其同流合污,接下来自己在混元宗的日子会更加好过一些,但那种行为无异于割地求荣。
这些人占了便宜,于他又有何好处?
而且。
我给出去的,你才能拿。我不给,你不能要,更不能抢!
扫了一眼惊愕的堂口弟子,陈澈声音平淡:
“继续!”
……
“这小子不识抬举!”
离开丹药堂,在路上,多宝再也遏制不住怒火。
事实上。
他这次来,不仅仅是为了争取丹药堂的利益,甚至还有后续进攻烟雨楼利益的分配,事实上也带了些许和谈的意思,可是对方连商谈的意思都没有。
陈基远面色阴沉如水,也十分不满,“才刚上任,就如此蛮横,日后丹药堂怕是咱们都泼水不进。他知不知道,这样做会得罪很多人?”
“吃独食,不好,不好啊!”
邱天水也摇头。
王银虎等一众,站在远处,也不知如何是好。
老祖出来了,所以他也就跟着出来了。
其他人,也都如此。
大执事、管事的位置都被罢黜了,哪还有脸待在那?
“有没有什么办法?”
多宝抬眼,望向陈基远。
后者摇头,“他是丹药堂首座,有权这么做,咱们就算是告到老祖那,也没有半点胜算。而且该怎么和老祖说,说他不给咱们分利吗?”
多宝闻言,又看向邱天水,“你是内务堂首座,丹药堂许多资源都需要从你那过,要不给他设卡拦截?”
“这事对黄石我有效,对这小子有效吗?”
邱天水盘算一番,根本不敢。
黄石我和他们是一个档次的人,知根知底。陈澈虽然也差不多,但他着实太年轻,许多人都把他视作第二位赤霞真人,为了丹药堂那些利益,闹的不死不休,着实不划算。
倘若当真两败俱伤,内务堂也要担责任。
不划算!
“老祖,那就没办法了吗?”
王银虎见到几位首座都束手无策,不由得怯生生的上前,回首指着丹药堂,“那小子他太目中无人,当众驳了您的面子,依我之见……”
“啪!”
话音未落,王银虎的脸上已经重重挨了一耳光。
“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