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一场秋雨一场寒,那日开封上层的小地震,被这一场大雨掩盖。同时第二日就是寒气弥漫,南宫这边本就因为地势偏寒。大家更是早早换上了绒衣。
接替王继恩的内侍大押班(内监首领)李神佑给南宫的诸位主子早就准备了一应换季用品。虽然说不能说多丰厚吧,起码是按照品级来的,偶尔有品质低下一点的,也没有太过分。
常乐就叹息道:“这回好了,要不是老是麻烦晋国公主,娘娘嘴上不说,心里也难受。”
邦媛已经接受了现实,准备在宋朝就这么过下去。但是他虽然经常听老领导讲宋朝故事,也算是个爱好者。但毕竟不是一本行走的《续资治通鉴长编》,很多事也不知道,而且原身留下的记忆也不多。所以她还真有点好奇,“晋国公主是我的二姐吗?”
旁边在练字的成国公主赵舜华抬起头,乌黑的眼珠里透露出浓浓的不认同,道:“拒霜(邦媛小名),你最近是怎么一回事?开始我还以为你是杀了人下的。但最近好多事情你都变得奇奇怪怪的。二姐虽然惧怕宫中不敢过多来看嬢嬢,却是在用度上帮助我们最大的,这些你都忘了吗?”
邦媛还真不知道,但是她可不能承认,“我确实不知道啊,娘娘总是说我小,很多事情只跟你和哥哥说,也不告诉我。而且你都说了,我受惊过度,怎么可能一点儿变化都没有?再说,还有那些嬷嬷,天天折磨我。烦都烦死了。”
说到这个,赵舜华也是无奈,道:“陛下天威,总是不可能这么算了的。再说我看你也没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