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办法是想出来了,但邦媛明确说了这是局部之法,而且不能常设,她信得过吕蒙正人品。但是将来的人如果执行不严,任由底层官吏无法无天,对于农民交纳的赋税和上供物资折价过高,而对农民持有的绢帛等物资折价过低,从而损民而肥己,这反而是恶政了。
第二个麻烦师徒两个心照不宣,赵炅上台之后坚决贯彻赵匡胤的“内守外虚”之策,打压州郡官权限,怎么说服赵炅,只能靠吕蒙正自己。
万幸吕蒙正竟然做到了。看来宰相之所以是宰相,没有两把刷子是不可能的。
但明显现在弊端也出来了,就像那名知县说的,商贾也好大户也好,人家看你政策指定对策。除非像黄巢一样拿着刀子抄家灭门。不然很多事情是没办法的!
至少邦媛没有办法,所以她说:“梁燕,这个吕夷简现在是…”
卢梁燕明白,回答道:“此人听说是吕漕司子侄中最出众的,一直在太学读书。此次吕漕司外放,就带着他出门侍奉左右。听说下一科就要下场自己搏功名。衙中之人都和他相熟,公主若是有消息,奴婢就可以去漕司衙门,毕竟宫中用度说一说也是可以的。”
耿素素在一边不太开心,满是被夺了重视的不开心。
邦媛却没理会她,道:“那好,这次没有书信,你就告诉吕漕司,我真没更好的办法了。不过他也应该是逼急了,也不知道西川和西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