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打人可不好!”
的确不好。张飞这么大能耐的将军,没马革裹尸,亦或者说是安度晚年。
竟然死的那么奇葩,韩信在下邳的这半年多的时间里,张飞算是除了陈登之外,和他关系最好得了。
怎么样韩信都不想见到对方身首异处!
听到这话,周遭的士卒们闻言顿时一喜。随后急忙拜谢。
穿上了蓑衣,韩信把鱼留给了士卒们之后。便摆了摆手离开了。
这下子好了。又没饭吃了。想了想,韩信觉得自己还是去陈登家里混一顿饭吧。
敲了敲大门。当门房看到是韩信之后,便急忙把韩信引领了进去。
“韩公子。”
福伯得知韩信拜访之后,也急忙走出。
“见过韩公子。”
“福伯。元龙兄呢?”
福伯不禁笑道:“老爷正在招待麋子仲!”
“那感情好啊。”
韩信闻言当即就笑出了声,“我韩某人正好混一顿饭!”
福伯笑道:“韩公子请!”
后庭花园处,陈登正满脸笑容的冲着糜竺努了努嘴示意。
“子仲你瞧。混饭的来了。”
糜竺闻言转过身望去,随后便站起了身,笑着说道:“季然。怎么有兴趣来了?”
“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能吃能喝的。”
福伯当听说韩信到访之后,便已然提前命人备好了酒菜。
“话说季然弟。”
陈登饶有兴趣的望着穿着蓑衣,里面很明显是被雨浸湿的样子,好奇的问道:“你这是去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