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瑛皇似有罢手之意，还能再谈，牛牧野便也立即收了天龙禅唱，不过身外的那口大金钟则不敢轻易消去，怕有可能是这位瑛皇仙子诳他，想趁机偷袭。
“仙子有何话说？”躲在护身金钟内，牛牧野嗡然问道。
“原来你有西方背景，难怪敢有恃无恐？”瑛皇虽有罢手之意，但面上仍无多少平和之色，“不知是西天哪位佛、菩萨的座下？”
“嗯？”牛牧野一听瑛皇这话，先是不禁一愣，随后便立即醒悟对方是生出误会了。
他刚才使的那两招，金钟罩与天龙禅唱确实都是佛门的法术手段，但他本身跟佛教确实毫无关系。
也是他一时又忘了，眼下正处于汉文帝时期，佛教尚未东传，整个大汉境内没有半个和尚，也无半页佛经。所有人都尚不知佛，他这头老牛缘何能懂得佛门的法术神通。
就算识海中的法术是凭想象显化，但也不可能在全无半点了解的基础上凭空想象。所以瑛皇会生出这种误会，实是在正确推理下的情理中结果。
不过这也给牛牧野提了个醒，立即不由心中一动，似乎可以扯一扯佛教的虎皮，给自己竖杆大旗。
再怎么说，西天也是能跟天庭掰腕子的一大势力，他若借着瑛皇的误会顺势暗示下自己有佛门背景，对方多少也会有所忌惮，不敢再随便杀他搜魂。
想到此处，牛牧野立即扯着牛嘴神秘一笑，道：“佛曰，不可说。”
虽然他本身对佛教并无好感，但眼下活命更重要。如果能保住这条小命，让他立即剃度出家当和尚也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