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亭台蒙了灰尘,花草已经衰败,威风凛凛的鸟兽,因削了吃食,变得消瘦。
夏远穿过破败的园子,来到唯一与之前差别不大的书房。
书房本是纯粹的书房,如今少了几排架子,多了几张桌椅。
燕凌风坐在主位,王礼仁坐在客位,两双眼睛,都瞧着夏远。一双带着期待,一双带着厌恶。
期待的是王礼仁,他是昨日,才从消息灵通的同僚那里,听说了这个远先生。据说,就是对方察觉到了太子的小动作,借用诸多王子王姬的力量,将太子最后的班底斩去。
厌恶的是燕凌风,若不是夏远,他还有登上王位的希望。虽说他心中,也对一个废人能否继位这件事,摇摆不定,但他喜欢自己做选择,而不是被迫。
刚刚管家来问,若不是王礼仁坚持要见,他根本不会放两人进来。
“既见太子,为何不跪?”燕凌风身旁下人尖声说道。
燕凌风是太子,可用太监,他身旁这個下人,就是跟了他十多年的亲信太监。如果没有一年前的意外,这小太监本该跟着燕凌风进入王宫,成为下一任太监总管。
小太监察觉到主子的情绪,故意刁难夏远。
林小鹿心头一慌,忙要屈膝,夏远抓住她的手腕,望向那小太监。
大光明经没有神魂攻击的秘术,但大光明真气,并非不能用出神魂秘术。夏远借了金蝉转生法的神魂篇,以正大光明为核,以镇邪剑法为表,无需动用真意,就能实现威吓宵小的效果。
太监本就阴阳不全,天生被正气克制,夏远修为又高,一瞥一下,小太监觉得天上金乌坠落,白色的火焰灼烧他的躯体,他惨叫一声,跌坐在地。
不理燕凌风难看的面色,夏远拉着林小鹿,在椅子上坐下。
“不愧是燕东雅的人,如此放肆。”燕凌风冷哼一声,端起茶水,放了半句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