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更加惊诧,她虽然没来过王宫,但就算在姐姐府上,除非要事,不然也不许用跑的。
少年居然能让王宫里,认为见他是一个要事?
少女脑中的疑惑越压越多,终于达到一个峰值,触发了脑中机关,瘫痪了理智,直接放弃了思考。
她跟着夏远,看看红色的宫墙,看看明亮的瓦片,看看花,看看草,心中舒畅多了。
足足走了小半个时辰,她们才到了地方。
穿过重重侍卫,推开一道又一道防守严密的门,他们终于见到了紫色的帷幔,见到了躺在床铺上的病王。
瘦弱的老人像一片枯叶,深紫色的被子压在他的身上,让人担忧,那干枯的躯体,是否会被被子的重量折断。
老人睁开浑浊的眼,看过夏远,落在林小鹿身上。
林小鹿跪下,要给老人行礼,话到唇边,却不知道该称呼对方什么。
“起来吧。”老人的声音沙哑,像行走在枯树林里,鞋底的声响。
林小鹿站起身,看床上的生父,觉得悲伤,又感到迷茫。
“你先下去。”老人又道。
“是。”林小鹿告退,和身旁太监一起,离开寝屋。
屋子里燃着线香,灰色的烟雾从镂空的炉子里飘出,散在四周。寝屋没有窗子,烟气飘散不去,香味一层层印在空气里。
夏远看着床上的老人,老人也看着床边的他。
许久,老人先开了口:“我好歹是个国君,是个长辈,你能不能先给我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