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因为我理解了能量的本质。”林栋平静地说，“能量没有善恶，只有使用者的意志决定它的属性。”
几秒钟后，赤炎的身体黯淡下来，失去了所有的火焰之力，然后崩溃成红色的粒子。
凛冬见势不妙，立即制造了一个巨大的时间泡想要逃跑。
但林栋的手已经搭在了它的肩膀上。
“时间，也是能量的一种体现。”
“你...你怎么做到的？”
“第四极限的真谛，不是拥有更强的力量，而是理解力量的本质。”林栋说道，“可惜你们永远不会明白了。”
三个执行者，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全部被消灭。
【击杀第四极限初期敌人×3】
【获得属性点：150】
【获得因果点：30】
【第四极限稳定度：55%】
“好...好强...”
秦无道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驱魔铃都忘记摇了。
其他的龙组成员更是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执行者，竟然被林栋如切瓜砍菜般解决了。
“现在，轮到你了。”
林栋转身看向阿瑞厄斯。
阿瑞厄斯的脸色第一次变得凝重。
他能感觉到，林栋的气息完全不同了。
虽然还是第四极限，但战斗力已经今非昔比。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阿瑞厄斯露出兴奋的笑容，“这才对，这才是我想要的战斗！”
他将四把武器高高举起，然后猛地插入地面。
“武器解放·四象归一！”
四把武器同时发光，黑焰、雷电、寒冰、能量鞭的力量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把全新的武器——一把长达三米的巨剑，剑身上流转着四种颜色的光芒。
“这是我的最强形态。”阿瑞厄斯握住巨剑，整个人的气息暴涨，“林栋，能死在这把剑下，是你的荣幸。”
“是吗？”林栋伸出右手，金色的能量开始凝聚，“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最强有多强。”
能量在他手中压缩、旋转、凝聚，最后形成了一把纯粹由能量构成的长剑。
剑身晶莹剔透，如同黄金铸就，剑刃处有细密的符文流转。
“能量具现化？”阿瑞厄斯皱眉，“你对能量的掌控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托你的福。”林栋微笑，“如果不是你逼我战斗，我可能需要一个月才能达到这种程度。”
两人对视，战意在空气中激烈碰撞。
突然，他们同时动了。
两道身影在空中相撞，剑与剑的碰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冲击波横扫整个外滩，刚刚倒灌回来的黄浦江水又被激起百米高的巨浪。
“好快！”秦无道震惊地说，“我完全看不清他们的动作！”
在他眼中，只能看到两道光芒在不断碰撞，每一次碰撞都会产生恐怖的爆炸。
天空、地面、江面，到处都是他们战斗的痕迹。
所有的守护者只能靠着手中的神器，聚在一起，共同抵抗战斗余波。
林栋的剑术并不精妙，他只是凭借着系统强化的反应速度和对能量的掌控在战斗。
但阿瑞厄斯不同，他有着千年的战斗经验，每一剑都精准致命。
“太嫩了！”
阿瑞厄斯找到了林栋的破绽，巨剑横扫。
林栋勉强格挡，巨大的力量将他击飞。
他在空中调整身体，双脚在远处一栋大楼的墙面上一蹬，再次冲向阿瑞厄斯。
“能量同化！”
这次，林栋不再单纯地防御或攻击，而是在战斗中不断吸收阿瑞厄斯的能量。
每一次剑刃相交，他都会窃取一部分对方的力量。
“该死的小偷！”阿瑞厄斯发现了异常，“你竟然在偷我的能量？”
“这不是偷，是学习。”林栋说道，“你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能量运用，都在教我如何变得更强。”
确实，通过不断的交手，林栋正在飞速成长。
他模仿阿瑞厄斯的剑术，学习他的能量运用技巧，甚至开始预判他的攻击模式。
【第四极限稳定度：60%...65%...70%】
【战斗经验快速积累中】
【剑术精通度：LV1→LV3】
“可恶的异数！”
阿瑞厄斯意识到不能再拖下去了，否则林栋会变得越来越强。
“终极奥义·次元斩！”
他高举巨剑，所有的能量都凝聚在剑刃上。
空间在剑刃周围扭曲，形成了一道道黑色的裂缝。
这一剑，能够切开空间本身。
“来得好！”
林栋不退反进，将所有的能量注入手中的能量剑。
“守护之剑·破晓！”
金色的剑光冲天而起，如同黎明的第一缕阳光，驱散所有的黑暗。
两把剑在空中相撞。
时间仿佛静止了。
然后——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吞没了一切。
当光芒散去，两个身影从空中坠落。
林栋单膝跪地，手中的能量剑已经崩碎，浑身是伤，但眼神依然坚定。
阿瑞厄斯则是踉跄着后退，他的巨剑上出现了一道裂痕，四条手臂都在颤抖。
“你...你竟然挡住了？”阿瑞厄斯不敢置信。
“不只是挡住。”林栋缓缓站起身，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我赢了。”
“什么？”
阿瑞厄斯低头一看，胸口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金色的剑痕。
那是林栋在最后关头留下的，虽然很浅，但足以致命。
因为那道剑痕中蕴含着“守护”的意志，正在侵蚀他的能量核心。
“这不可能...”阿瑞厄斯的身体开始崩溃，“我是第四极限巅峰...还有原初者的注视...”
“境界不代表一切。”林栋说道，“你有力量，但没有信念。你为原初者战斗，但你毕竟不是原初者。而我不同，我为了守护而战，这份信念让我超越了境界的限制。”
阿瑞厄斯沉默了，他的身体逐渐透明。
“也许...你真的是那个预言中的人。”
“什么预言？”
阿瑞厄斯没有回答，他的身体完全崩溃，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中。
只留下四把武器的碎片，散落在地面上。
【击杀第四极限巅峰敌人】
【获得属性点：200】
【获得因果点：100】
【当前因果点：133】
【第四极限稳定度：75%】
林栋脱力地坐在地上，这一战耗尽了他所有的力量。
但他成功了，不仅击败了阿瑞厄斯，更重要的是，他找到了掌控第四极限力量的方法。
“林院士！”秦无道跑过来扶住他，“您没事吧？”
“死不了。”林栋虚弱地笑了笑，“就是有点累。”
他看向满目疮痍的魔都，心中既有胜利的喜悦，也有深深的沉重。
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