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随着他以大木镇压在大河之中后,灵宝之地、西土之地、虞国之地,皆有震动,天命涌出,勾连一体;在他眼中,此三地浮现出一处交联一体的古大泽!
“昂!”一头老龟游荡在古大泽中,兴风作浪,四周群山动荡,人族难以为生,一位女子斩杀老龟,老龟化为原型,原来是一座中条大山,这女子以泥土捏杯,高举向东,一条条长蛇从杯中涌出,以长蛇束缚此尸,镇压其上。
随着她的举动,这座龟蛇之山末端,蔓延出一道流光,连接现世,形成一处渡口——古之风陵渡!
风陵渡,古之风后墓,是大河南泄转而东流之地,亦是古之大关。
“大河变数……”灵宝眸色一黯,却是心恼不已,但又不得不惊叹一声,道:“这大河之中,也有人操控非常……就是不知,为何算计,难道……欲重现古之大泽!”
回首而望,灵宝知晓九青此刻正在破解自身的出身之劫,此天命唯有自度,才能脱离,不然将永生受困于九国之中,不得自在。
“吾之占卜术不丰,恐怕只有吾尊归来,才能借助这龟蛇之山,风陵渡口,一占大河之怪象,找出这位作乱之人……”
微微摇首,棋差一招,却是助了他人风采。
灵宝却是终下决心,帮助九青在骨脊与太行之间,引导汾河与济源汇成蓄水大泽,以此不入那古之大泽。
“渭水与汾水,大河之枝干,那渭水在西土之地,吾难顾之,但汾水在骨脊之山,吾却能掌……不得此二水,汝之古大泽,如何能圆满?”
“不圆满,泡沫虚影,终是虚影……这厮迟早会现,今日损吾颜面,吾他日当断其一臂。”
……
远眺风陵渡口——
那道处于天命虚幻之中的古之大泽,除却有修行天命者外,难以看出,但仅仅是那大木定水,重现风陵渡口,就足以让所见之人,神色大改;莫说是芈国之地的西土众人,就是那严阵以待的崇国与蜚廉,都是面色惊乱。
灵宝之地,蜚廉惊起,道:“不好,那西土诸国,可从河渭水之交,风陵渡口,来入我大商!”
紧忙召来季胜,蜚廉下令:“速速归蜚国,派兵前往王屋山脚去镇守防御,若是可以,大军压向风陵渡口,绝不允许西土之兵,踏足东岸一足!”
“诺!”季胜接令,即刻奔去……
大商与西土之交,一直以来有大河险峻,崇关函谷,这才相安无恙,各自体面;但此刻大河被大木与九曲十截之阵所定波去浪,风陵渡口现,那西土之人完全可以渡大河,过风陵孤山,翻王屋,直入牧野之地,压军大商!
如此,西土之诸国,可见中原,野心萌芽……
鹿台之中——
商容心中猛惊,观看西方之天,那一尊大木定水的异相,他们这也能观之。
即将入圣的商容更惊的是。
“那是九牧的象器啊!”商容也修行《归藏》,自然知晓九青在《归藏》上的造诣,寻常卜者能修行几道象术,得一道象器,就可为贞人九卜,正如那星卜子自挖双目,炼制一珠一般。
卜者——
术士掌八气而观人命、大能掌象术而扰地命、圣人掌象器而动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