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了花拜,春神兵解,黄土之中,无数星光洒落为种,此些,皆是九青的尸身……随之,一朵朵黄花在黄土附着之处,生长开来;不管是城中事物或人,还是相柳躯体、五鬼,这黄花盛开,绽放不败,也如绿火一般,沾染不放。
只是一瞬,秋风至,九国金黄一片。
山金——止杀宽宥:下山上金,青戈入山,乃止杀清明之象。
黄花,清明之器!
黄花食绿火,清明心智,五鬼沉眠。
……
“昂!”相柳此时才晓,九青早早布局,祂之天命,早就在九青的目下。
“大禹杀不了吾,汝亦杀不了吾!”
相柳九首咆哮,目光决然,其万米身躯,猛然倒塌,化作恶水洪流,从天而坠。
黄土聚来,重新化作息壤堤坝!
相柳不甘,可天命早已经被九青占卜,九青以《归藏》布局,岂是祂能轻易破之,神明又如何,不识天命,也难逃生死败局。
祂化大泽,皆奔涌在九国城池之外,难伤九国之人一分。
“好个归藏,可不知,这归藏能治大地,破吾本相否!”
《归藏》为人观天,天道之道。
相柳大泽,大禹当初亦杀不死相柳,也无法消去恶水,只能用《连山》之道,以耒耜挖出大池,连接幽冥,引恶水入幽冥,再以高台结势镇之;如今相柳再化大泽,九青如今可没有大禹那般的《连山》道行,挖池镇压,怕是难成。
遂,相柳也不惧九青,反而九国广袤土地,受恶水之祸,怕是五谷不生,生灵不居,要变作一处死地,到时怕是要误了九青的九牧之尊。
只是,那满地黄花,即使是在恶水泥沼之中也能盛开,让这相柳的恶语,显得滑稽。
“嗡!”又见,扶桑树成,神光破天。
遥远之处,骨脊山脉内,汾水之源,挂满了披肩的桑树群中,那跳入水中的女子,缓缓起身,游走在披肩丝绸之间,其光若隐若现,步步生花,四周拔丝织布的蚕女们纷纷拿出最后的布料,为其执衣,很快,一尊华贵衣袍,配在其身。
她道:“吾女和,居阳污之山,为大日洗去污浊,天时不明,此生不出。”
说话间,一方丝绸披挂,散发月华,从九国方向飞来,顺着来风,落入女和手中;其上,《连山》·潜山八相显现,可在浮于表明的潜山八相下,却是——大月之劫,常羲天命。
女和以汾水洗净其污。
“月夜黑天,无解之局……㞢未显世,吾等如何转生。”
此时,白已经尽,晚夕到来,满目黑夜中,不见一点星光,唯有远处的扶桑,在散发红光,为人指明方向。
一声浅叹之言,也不知道是女和,还是羲和;反正这披挂之上的天命在此言下消散,披挂也化作一轮弯刀,看其形,与在九青手中的大日弯刀一同,合之,可为日月之轮,轮转日月,天时分明。
……
“轰……”
三桑无枝: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枝叶无边,生机无穷。
扶桑神树已高涨入天,广盖九国。
九国之人一抬首,在黑夜中,就能看见繁茂枝叶,遮天蔽日,而枝叶之中,一只三足黑乌散发大日之光,照耀大地,但透过扶桑,树影斑驳,唯有那些黄花能享受此光,摇曳生辉中,孕育灵光。
好似不适应黑夜,大日时隐时现,一声乌鸣后,就不再有声,略显羞赧。
“轰隆隆……”
汤谷之内,三桑无枝下,九层高台不断拔高升,将那幽冥捅破,穿透而上;高台上,星卜子与众多大商甲兵,皆无资格再站高位,被一股股气浪推下。
星卜子忍住伤势,拼命地抓向幽冥之口,可她即使为大能,此刻也不能抵挡天命余威。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