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道:“不敢在商容前称尊,吾·孔壬,不过是一散行修士,与朝歌天命有系,应承天命,欲在朝歌城寻一臣事,以履天命。”
商容颔首,扶须道:“且请,王等候汝多时……”
言说帝辛,商容目中闪过担忧之意,但在外不得表,遂带着孔宣入王宫内……后,得封器城之城尹,且兼任器城之守兵大亚。
且奉命,在器城与洛国之间的狭道,主持即将完工的三山大关。
同时,担任器城临时政官的季胜、崇吉;季胜调往灵宝之外,崇关之间,接任数年前开始修建的三关之要,崇国协之,扼守西出东入之地。
而崇吉归朝歌,任少祝之职。
其余商城,也有变动,唯有大尹一职,依旧空缺。
……
“呦呦呦!”春鹿而鸣,驮着一人,从西而来,在这夏日炎炎中,踏入胶方关隘之地。
方至,胶方之巫就已有预感,但不敢惊动冒犯,遂隐秘身份,在关隘外以一华服老者形态,带着两位少年弟子,静静等待,当见到一人一鹿,他方匆匆而拜。
在他身后的弟子一惊,何人能让胶方之巫行此恭敬之礼?
只听——
“大巫安好,不知来胶方陋地,可有安排。”
闻此声,那二弟子心中惊愕又愣,紧忙看向九青,可又不敢多视。
巫,大巫;此界人道认同的大巫已出世,其余巫者不尊即是不尊人道,他们亦修行巫道,遂即使不为一国之人,也为大巫属从,大巫可以人道来令行他们。
“来此一游,收一位弟子罢了。”
收弟子!
大巫弟子,岂是小事;胶方之巫目光转动,突而想到一人,莫非是他。
而那两位胶方之巫的弟子,也是想到,其尚轻浮,此刻出声:“巫可是要收余那幼弟,傩吒?”
说罢,又紧忙止声,大巫心思,他们如何能知,可不能为自家幼弟惹麻烦,只是他那幼弟,自幼奇异,降生后不惧水火,能断兵刃,可谓力大而勇,活脱脱一混世魔王。
这胶方关隘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更重要的是,在此子三岁时,比干亲自前来收徒,可此子心气极大,即使其父傩靖恭迎而认,劝说哄骗,傩吒也毫无意动,反倒是口齿伶俐,说那比干三朝为臣又如何,还不是被商王贬下大乐之位,如今在北海战凶邪也不得胜利,毫无大商武风,他可不要拜师。
他傩吒要拜,当拜无人可敌之师;而不是这样文不成武不就的老……
其言被傩靖制止,也是胶方此时与箕国善交多年,还正出兵支援比干,怕是比干怒起,必要斩杀此子,终是怒离,言不再入胶方关隘一步;傩靖当时差点被傩吒气晕,心惊胆战,恨极此子,坏他好事!
若是能攀上比干这位重臣,他不知能在胶方傩氏内,地位抬高多少,此刻可好,族内不知多少人笑话于他。
他岂能忍下;若非其母为殷氏,心爱此子,再加上比干亲近已无可挽回,他怕是要杀子正名,烹食送于比干,挽回关系颜面!
……
若是傩吒惹怒了九青……
身为兄长,他二人虽也不喜幼弟的举止,可始终是一母同胞,怎能放任。
遂道:“大巫,余错言,不知巫要收何人为弟子,余与仲弟皆是关隘之人,能为巫效劳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