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明明是少女之声,却带给人威压之势,好像是一位君主在言笑,笑姬昌的胆小,也是言她的看法。
“周伯,吾西羌与汝周方联手,这西土之地唾手可得,而那中原大商,也可窥探,为何汝如此地不愿,不甘心与西羌分享呢?”
“西羌要的,只是巫权,对汝之王权,无一丝顾念。”
姬昌沉默,他看向一侧,雍容华贵的文姒,他的正妻,也是趁他囚于大商,而引狼入室,掌控一般周方的女人。
曾记得,文姒最初是羌族女,因周方一直为商抓捕羌人,以此为贡,他与她在高原相遇。
一位羌族少女,身着单薄,面对他们周方的军队战战兢兢,却以自己为诱饵,让其余羌人逃离。
因这份勇气与智慧,吸引了他,掳走纳为了妾。
此去经年,原本是妾的文姒,为他生下了长子;这杀首子,本是羌氐之习俗,但周方中也有,不过以长子来遮掩次子之锋芒,作为磨砺之石,又何尝不是利大于弊。
却不想……
聪明反被聪明误,他姬昌给了长子太多声望,以至于兄弟皆服伯考,他被囚之后更是被其子之母算计。
已是正妻的文姒,给了姬昌太多惊讶。
不只是夺下周方之权,对此,姬昌并不害怕,因为他这一代本就无缘人王之位,他要传位的也是文姒的孩子;可文姒带来了西羌之人,更是带来了这位,可怕的女人。
一位近乎要成为大巫,只不过被九青提前占了位子的女人,她恐怖的力量,能够通过昆仑,向神明诉说这方天地的一切,获得神明的力量。
“嗡!”一声清鸣,四周清风冷冽,好似冰山之息流。
这位白袍金面的女巫,手中出现一柄黄金权杖,上面散发着尊贵之息。
“来!”高举权杖,直指天穹。
“汝此时就算反悔,也晚了,周昌……”
“啾!”
随着权杖高举,一道祈祝之声从女巫口中念出,与之一只凤鸟从西方昆仑之天上,飞落岐山。
与之,凤鸣岐山的天命,落下。
“轰!”可突而,天命被引走!
那女巫瞪视姬昌,好像鹰目,恶视姬昌。
“汝敢设局于吾!”
一侧,文姒也看出了异常,那凤鸟刚刚落下祭坛,却突而又飞起,向着河套之西而去;如此情形,怎能不是姬昌的算计。
文姒冷声质问。
“夫与妻一体,不知夫为何欺辱于妻,行这对周方与西羌皆不利之事。”
质问后,她紧忙拜下,对女巫恕罪道:“巫息怒,周方必定会寻回凤鸟,让天命扎根西土。”
此言出,女巫冷笑。
似宽容,但更似威胁。
“周昌,汝只为周方而不为西土,吾只给汝半月,再有算计,那吾西羌大宗也不再守那昆仑之天,就让凶邪之气全灌入西土,倒是西土乱,看看汝还如何以德服众,统领西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