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西羌女巫一令,她手中的黄金权杖飞出一道灵光,霎时打在束缚着黄姖之尸,盘根交错的树木藤蔓上。
黄姖之尸得到自由,更是与姬昌争夺身体之权,且根据天命指引,两人皆要夺到西羌女巫手中的黄金权杖。
西羌女巫一笑,道:“若想要这权杖,且随吾来!”
说罢,西羌女巫化作一头巨大青鸟,飞腾而起,其身后,无数西羌之人化作风沙,尾随而去,其方向,正是河套之东,骨脊与太行山脉之处。
“昂!”黄姖之尸与姬昌皆无法黄金权杖的诱惑。
此刻如同夸父逐日一般,在大地上奔袭,不顾一切,伸手欲触天,欲要抓住高飞在天的青鸟!
与此同时——
昆仑之上,一处青海,好似突然出现,犹如墟地破开虚妄,进入此界一般,蔓延开来,而随着比翼鸟西飞到来,这西海之处,万物复苏,一片盎然,奇花异兽不断冒出,在庆祝昆仑之海的出现。
在昆仑之海下,流沙之滨,赤水之后,黑水之前,有一处大山,好似山丘,但高耸无比,上有积雪。
这山丘之腰,万物尽美,山阳有大玉、大木,山阴有大石、大泉;其间栖息无数神异之兽,如同仙境。
再看山底,有一条水渊幽幽,环绕而流,但水渊之中,却可见火光,有火炎之山负于其中。
“想不到在此界,能见造人与造神之道同出。”
山顶之上,一位身着华服,披白彩虎豹之篷,头戴金冠,宝石为饰,神光阵阵的女子,正遥望东方,那正向那这山中冲来的两头,一阴一阳,白翰之鸟。
其声清冷,好似这山顶冰天雪地的寒风,吹得人脸颊生疼,如刃割面。
“就是不知……”
“这一人,能否格守人族之心,抵挡那造人与造神同存于身,触手可及的成神诱惑。”
结语之上,她微微垂眸,低望自己身上所穿,好似追忆:“……反正,吾是败了。”
她摘下自己头冠上,别着的一枚玉簪,往外一掷!
“嗡!”
玉簪飞跃,化作一道流光,只是一瞬就穿梭河套之地,划破那大河之困!
太行山脉与骨脊山脉之交,两处大泽之上,两位青鸟女巫,此刻与盾牌所化的铁牛,大斧所化的鹏鸟,酣战激烈,但分晓已现。
“嗖!”玉簪如一柄利剑,贯穿了铁牛,削断了鹏鸟。
两位青鸟女巫对视一目,目中满是敬畏,下一刻,她们二人一人手持刀俎,一人手持鱼觛,向那死去的铁牛与鹏鸟罩去!
“嗡!”
湖水波动。
“昂!”两处大泽之水,在此刻轰鸣,化作两条大蛇,往二泽中间的山脉环绕。
一道巨大的身影与帝者威势,在山中升起。
“昂……”
其身无首,唯有断首之处能发出不甘的呼啸声。
“快!”那两位青鸟女巫紧忙要收走铁牛与鹏鸟重新化作的盾牌与大斧,可突而!
“乒乓!”
一柄紫剑飞出,就见到灵宝此刻高飞在天,以御剑之术,生生打断了那俩青鸟女巫的预谋。
“何人!”二女巫大怒,呵斥道:“吾乃西昆仑之主坐下,为……”
“轰!”不等二人言语,那醒来的刑天之尸此刻已经召回了干戚,舞展神威,向二女巫杀去。
大地震动,其刑天之残尸,足足三千三百三十长,一触可达天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