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大祀,可西土不派一人,其心有异,无需再论,此刻帝辛已无法得到巫权,以战烛龙,但他还是人王,若是九州合一,以九鼎之力,未曾没有与烛龙一战之可能。
至少,天地人三道之规矩,就是神明,也不可妄伤人王,害人王之国。
至于白翰双鸟。
帝辛大笑一声,道:“昔日之过往,今日之往来,皆是对未来之诠释。”
“来!”
帝辛心有大抱负,也知晓此刻天时地利人和皆不在他,在烛龙之前,能与之一争的唯有九青,他身为人王,只要对人族有利,他岂会顾及所谓王与巫。
“轰!”
白翰鸟落。
帝辛高举耒耜,身后有白虎与玄鸟为相。
“出征!”
“诺!”蜚廉再起,携带十数万精兵而前,战车无数,弓马皆备,向西土进发。
西土之地,文姒感到天命变动,也清明此刻退无可退。
“发儿,此战必行!”
姬发紧捏手心,他不是不明白此刻西土之危皆是母亲所起,但他们同根同源,如何能贬责,唯有一战!
文姒见姬发已经下定决心,大笑。
“好发儿,且看母亲先灭一灭这商人锐气。”
在文姒眼中,一处山脉中,一块大石挡住了滔天洪水,而巨石之上,一骑着黑豹,行举佝偻的男子,正手持如意,不知在顾盼什么。
文姒道:“待那商人至河渭之处,就是吾周方出击之时。”
文姒猛地化作一头巨大的鱼鹰,其形若雕,黑纹白首,红喙虎爪,发出之声如鹅,蛊惑人心,挑动战意。
她一现身,整个西土之地皆弥漫出战法之煞气。
与之,地面上一头头骷髅爬起,在这煞气中,化作战甲,辅佐在甲兵之身,一时间,西土之地化作凶邪之所,天地怒之,人道离之。
姬发不可思议,那可还是他的母亲?
……
“嗡!”
此刻,五方之正已全!
木正·云中子,在伏羲之台上,手中的《连山》化作一道神光飞纵,向河套之天而去。
河套之地,此刻已经因为燧火,木生火象,万物皆长,一片葱郁之中,那梧桐金山最是神异,好似天上之境。
金正·帝辛,看着手中的耒耜,明悟而笑,一掷而出。
“吾还有人王之格,此道,就由汝带去!”
水正·灵宝,看着飞来的耒耜,他自己身上的造神之道也毫不遮掩。
随即带着耒耜高飞,御剑而前,冲向河套之地。
金生水象,万物皆明。
水生木象,万物皆生。
火正·傩吒,此刻也醒来,他看着九青的意志之火,毫不犹豫,以薪火自焚,引动这河套之天的燧火归来,注入九青之意志当中。
火生土象,万物皆藏。
土正·鬼母,在壑山之上,抚摸自己的腹部,可见隆起,她怒视烛龙,道:“吾子,必与神争!”
“轰隆!”
土生金象,万物皆杀。
神明亦不惧之!
“嗡……”
五方五运已齐,天地之间,神光溢彩,皆往梧桐金山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