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九牧?”老聃不晓得九青之想,但听闻九牧之称,却是一言中的,道:“吾两次任大周典藏室之史,古籍有记,这牧之一爵,来至周前,是为人王而牧之尊位,有开拓之权柄,往往是大国之君主,且得人王之信赖,方能担任。”
似在追忆……
老聃突而道:“吾记得,在商末之时,受王曾经册封三公,其有周方周伯、鄂国鄂侯、九国九侯;之后受王醢刑九侯,脯刑鄂侯,又囚之文王七载,而这七载中,商王曾令一为九国小子,为九牧,上任九国。”
苦思冥想,老聃终是摇首,道:“或是古籍不全,或是吾只记得这般,再多之事,不知也。”
闻声的九青却是又蹙眉头。
他并非自己记忆的历史人物,但好似在他经历一界,造就非凡后,这边的世界也将他的故事流传了下来。
就好似一些神明、圣人在诸天共存一般,万千寰宇终有他。
九青明悟此事,也不再纠结,只是暗记在心。
“往日之事不可追,今时之厄方为难。”
“老聃先生所欲,吾已知晓,只是这五方五运之法,成之艰难,不若等等,或许还有转机。”
九青从九盤中拿出占卜之物,在身前铺开,老聃看得仔细,目光探究,心中了然,这占卜祭祀之术,就来自商,对于九青的身份,又多了肯定。
同时,对于占卜祭祀之术,老聃也好奇非常,此刻慧眼大开,观摩此道。
九青也无遮掩,只是不知没有《归藏》,这老聃又能看清楚多少。
只是,九青此刻在此界也无气运可用,只能依靠道行进行,但是占卜需天道,此刻可没有九青能使用的天。
燧火炙烤龟甲,九青抬眸看着这支离破碎,被众豺狼环顾的大周之天。
笑了笑。
若是西周时,大周之天稳固,他或许还有顾及,但此刻周天倾颓,诸国争霸的春秋末期,九青也不必藏拙。
如今,虽然众多学说纷纷,但皆是散乱,而不成派系,列如后世的道家学派、儒家学派、墨家学派等等,此刻还未正式出现,只能算是一二人之学说,一二人之道,不被世人广承,不被诸国推举为国政。
也因此,这些学说虽然在影响此界之人,但却难以影响大势,未与人道挂钩,无法传承万代。
那么……
“就由吾来开个头吧。”
九青之前在大商,与人道打过诸多交道,虽然与此界的人道不亲,但言语一二也是无不可,遂他准备为春秋之末端,战国之开始,立下一个标杆,告知此世的修行者,之后该如何深造我道。
“去!”九青一言,身后的归藏斗篷高飞而出,其归藏斗篷又是九青之象器,承载了《河图》定规,天外有天之象,是为规图,定规之器。
其与人道之天最是相合,此刻上面的规图之力冲出,携带九青的《归藏》之道,直冲寰宇。
“嗡!”
天地异,圣人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