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1那个戴鸭舌帽的去洗手间,正好从旁边经过,对着我们的方向,“北哥,你朋友啊?”“嗯。”江北随便点点头。
那人说了句“过去坐啊”就走了。
江北对那人笑笑,转眼问我:“走啊,过去坐会儿。”
老大,我在上班好不好,我急忙摆手说还有事,江北也没为难我,放我走了。
到了后吧,我心里依然十分忐忑,给西瓜开瓢的时候轻轻划了下手,我在水龙头下用水冲血,后吧的人都该干什么干什么,没人搭理我。当时我有种想法,跑吧,这活没法干了。
我挺没出息的,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岑哥看见江北找我了,后来过来问我,是不是认识他,我说他好像认错人了。
岑哥没说什么。我吓得心里特别慌,慌的时候什么都不想干,一想想我在里面,江北在外面,心里那滋味很古怪。
江北来后吧了。原则上客人是不能进后吧的,但是对他这样的客人来说,原则和规矩统统不是事儿。
后吧有几个小伙子认识江北,纷纷热情地招呼一声“北哥”。他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点下头,这个人这样看起来还是挺和气的,但我记得我从他家走的那天早上,他的态度一点都不和气。
我假装用打杯布打杯子,躲在后吧窗口一侧不吭声,然后赵紫妍捏着个三角杯站到江北身边,伸着头对我说:“饶饶,柠檬。”
赵紫妍趴在吧台上,用手把长头发撩到同一边去,装得半醉不醉的,对江北嗲嗲招呼声,“北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