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八卦心又开启了,我真的很想知道,陆恒跟江北到底有什么仇,又是什么仇让陆恒如此地敢怒不敢言,除了在背后骂江北有病以外,表面还得装一副和和气气的样子。
但是陆恒不告诉我。我一问,他就说酸话,骂我花痴。
我就花痴了怎么了。我从小就是花痴,要不是小锐长得精神,我才不会整个中学生涯都一如既往地暗恋他。
我今天没喝多,我坚决不能喝多,尤其是跟陆恒出来,喝多了是在找死。
陆恒没带我出这个楼,我非要走,他就是不让,一直拽着我。并且他威胁吓唬我,这地方到处都是小姐,我要是不跟着他,等着被什么人拉走就办了,怎么被卖的都不知道。
这里确实有很多小姐,那时候我对所谓包养还没有太多的概念,看到那种年轻姑娘陪着一个大腹便便的半老头子,我就觉得那应该是小姐。
,我穿的算多的,就这个天儿,还有好多光着腿儿穿裙子的,真有魄力。
我今天算是被陆恒绑架了,他说我跑也没用,这地方没有出租车,娱乐城自备的接送的车倒是有,那也得我坐得起才行。我继续害怕,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害怕归害怕,人多的时候,我怕外人,内心会依赖陆恒,但是没有外人的时候,我又无比惧怕陆恒。
他也没走,把我领上了楼上的房间。这里的房间,主红色调,灯光摆设都是非常暧昧的那种,进门以后他就开始亲我。我使劲把陆恒推开,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我必须得跑,陆恒把门口附近的房卡从卡槽里拔出来放进裤子里,房间里就停电了,他告诉我没有卡我出不去的。
我扳了两下门把手,确实没扳动。我没跟人开过酒店,我不知道他在懵我,他只是把门反锁了而已。我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唬住了,我让陆恒把卡给我,他笑得特别贼,他说我要卡,就把他的裤子脱了。
我去抢他放在口袋里的卡,肯定抢不过他,反而主动拱到他怀里去了。陆恒连抱带拖地把我按到了床上,我开始玩儿命地挣扎。
他使劲儿扒我的裤子,我穿的打底裤,非常好扒,他一边按着亲我,一边脱自己的裤子,房间里特别黑,我被他按着亲着,忽然有点绝望了。
一绝望也不怎么挣扎了,我以为怎么挣扎都没有用了。
我是个蠢货,我不懂他们这些男人的理念,后来还是江北在一次谈话时告诉我的,他说在男人眼里看来,一个女人肯跟自己出来,必定是已经做好那方面的心理准备了,算是默许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所以到动真格的时候,那女的怎么挣扎怎么闹,在他们看来也不过就是半推半就装样子而已。
陆恒就是这么想的。
但我下楼拿花的时候,我不是这么想的,不然我就不会连打扮都不打扮了。只是我太好控制,从我出现在陆恒眼前以后,就一直在被他牵着鼻子跑,他把我拉到我自己回不去的地方,他故意吓我,把我吓得想走又不敢走。
我一直在懵懂无知中被他控制,从头到尾。
陆恒把我的裤子扒到一半,不方面动手,又蹬掉了我的鞋,把裤子连着内裤全扒掉了,我还傻了吧唧地只知道挣扎上半身,下面用腿踢他,根本没什么用,他还用手轻轻摸我下面。
陆恒明明喝了点酒,是不是人喝酒了,力气就确实会变得特别大。
窗帘拉着,周围安静得好像能感觉到从楼下酒吧传来的鼓点,直到陆恒分开我的腿,上衣都没脱,忽然把自己送进来,我瞬间有种眼前一黑的感觉。
我什么都不知道了,完完全全地懵了。
他太硬了,很爽利地就进来了,一点反应的间隙都没留给我。我们好像连接得很紧很紧,真的很紧很紧。
陆恒没着急动,他得意了,他说:“小丫头,你躲不掉了。”
我那眼泪啊,唰得就掉了两行,哭是下意识的反应,脑袋里主要还是懵。
陆恒也有点懵,可能这情况他没遇到过,他说:“你哭什么啊?”
我想起来我在哭什么了,我咧着嘴,幽怨地吐了一个字,“疼”
真的疼,身上硬挤进来一个那么大个的东西,能不疼么。打个针,针管子扎进来还疼呢,我就觉得自己被狠狠得刺了一下,而且在一个,以前从来没有疼过的地方,疼得我毫无意识地掉眼泪,真的完全是疼出来的。
他好像意识到什么,低头往我们连接的地方看了一眼,很吃惊,“我操,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