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怕了,觉得呼吸都跟不上了,不停地往厕所的方向看,想着江北怎么还不出来。
我看他这些朋友都不像好人此处修改掉了。
江北挂了电话从厕所出来的时候,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我心里更加地没底,打算他一过来,我马上就告诉他,我要走,我肝儿疼胃疼大姨妈疼。
但是江北坐下的时候,我又不敢轻易跟他说话,他把不高兴全写脸上了。那手机往桌子上一扔的动作,惹得全场忽然肃静下来,有个人享受完了,转过来说:“小北,来一口?”
“来你妈!”江北从桌子上操了个酒瓶子,对着那人面前的冰壶砸过去,然后场面就一团乱了。
“不是,你几个意思?”那个人站起来了,本地口音很重,一副被激怒了的样子。
江北还是坐着,微微抬头看他一眼,“怎么了?有几个破钱骚不开你了?谁他妈让你们在我场子里玩儿这个的?”
“操,你牛什么逼啊!”那人估计是刚享受完,脑子还不清楚,已经摆出打人的架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