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能不能别喝那么多酒?”“不喝干嘛啊?”江北的声音显得越来越疲惫,他说:“整天整天的,干嘛啊?赌,溜冰,嘁都他妈是些什么玩意儿。”
我低低地说:“就不能正常点儿”
“什么样算正常?想着怎么挣钱怎么花!钱多了是什么,是寂寞。”
我没想江北嘴里说出句这么矫情而富有哲理的话,一时有点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就开始胡诌,“就朋友几个,吹个牛逼打个牌,不也挺好的么?”
“我上大学的时候也那样,玩儿游戏,几万几万往里扔,最后玩儿出什么来了?玩儿腻了什么都没意思,喝酒不腻,还能上瘾。”
“我爸也是,喝了几十年,一天不喝要死不活的。”
“那是病,得治。”江北接着灌自己,想了想,又说:“你们拿我当人看了么?像你这样的,看见我跟见鬼似的吓得哆嗦,那样的,只要你给她花钱,谁管你跟多少人有事儿。”
“那还不是你自己的问题。”我小声辩驳。
他又冷笑,“你们女人,也别怪我乐意糟践你们,自己夹不住腿怪谁?我逼你还是求你了?都他妈贱的。”
他说得我张不开嘴,乃至有点无地自容。估计他也不需要有人回应,单纯是喝多了话多,他接着说:“实话跟你说,我到现在就上过一个处女。”
“谁啊?”我脑子一时没转过来,条件反射地问了这么一句。
江北转头看着我,皱着眉头,“你是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