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因惊恐而摔倒的女人发出一声惨叫声,剧痛令她浑身一阵痉挛,一根钢钉刺穿了她的鞋底扎透了右脚掌,女人再次摔倒在地。
“不,我还不想死,救救我!”
身后的汽车的引擎声宛若死神来临的脚步声,越发清晰,那刺眼的车灯也随之近了。
车上的男人从车上走下,面上有些不满,催促一句。
“跑啊?”
“怎么不跑了,不就一条腿,你还有另一条腿和两只手呢,快,继续吧……”
黑西服男人抬起右臂,看了眼手腕上的机械表,待得秒针将要走完一圈之际,他笑着开口道:“还有五分钟到九点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说完,秒针刚好划过数字12,分毫不差。
出于恐惧,女人手脚并用往前爬动,却不想左手抓在了另一枚钢钉上,又是一声惨叫,鲜血直流。
接连的剧痛令女人的脑袋清醒了一些,她深吸几口气,尽量压下浑身因绝望和剧痛带来的抽搐。
“放过我,我这就把东西交给你。”
闻言,黑西服眼中闪过无趣,他摇摇头。
“我接到的任务是把你整个人带回去,并不包括将东西寻回,雇主并不需要我这么做,那东西就算泄露出去也没关系……”
女人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希冀,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开口。
“我,我随时都可以咬舌自尽,你的任务是将我带回去,若是我死了,你能获得的酬金必然会大减,甚至任务失败!”
黑西服听到女人的威胁,忽然笑了,面上流露出了愚昧的笑容,下一秒一股庞大的威压自他身上弥漫开来。
霎时,女人陡然感觉像是被人从高楼推下,然后坠落了不见天日的深海,她瞬间感受到了窒息感,以及这一刻她彻底绝望了。
发现自己就连一根手指也无法动弹。
“首先,我最讨厌被人威胁。”
“其次,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想要在我这么一名武道宗师面前自杀,愚不可及,你觉得你有资格在我面前自杀?”
“从见到我的那一刻开始,你的命也就不属于你自己了。”
男人说完,身上的气息收敛,女人脸色涨得通红大口粗喘着气,看着男人走近一步,惊恐往后想要退出,却又很快停下了动作。
她也清楚男人说的是事实,自己在一名鬼级杀手面前根本就逃不了,甚至就连自己的生命都无法掌控。
“若是我说,我能让你也能看懂那东西呢?那东西就在我的脑海。”
男人闻言脸色终于变了,他面露不可思议,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若是女人说的是真的,以那东西的价值,完全可以能卖出一个天价。
看到这一幕,女人当即再次开口。
“放了我,我把东西交给你,你一定有无数种方法可以回去交任务,完全可以让人相信我已经被你杀死了。”
“我只想活着,求你了,我是被牵连的,这件事本就和我没关系。”女人面露袭击,恳求道。
只是下一秒,男人却摇了摇头。
“你说的这些都不重要,也与我无关,而且你说你是无辜的……”
男人顿了顿,女人疯狂点着脑袋。
“那就更该死了,无辜之人死去的那绝望的神情太美妙了。”
“好了,你还打算继续跑吗?”
说完,他再次迈出一步。
“若是不继续,我接下来会切下你的双腿,可能会有点痛,但你放心,也就一瞬间的事,我下手很快,很准。”
黑西服男人手中一闪取出了两柄手术刀,眼中银芒闪烁,手术刀浮空而起。
“不,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就在女人浑身剧颤,绝望的哭喊着,男人的脚步终于停下了,仿佛改变了主意。
他眉头一皱缓缓转过身去,看向某个方向。
“出来吧。”
黑暗中,一道高大的身影缓缓走出。
“向无辜且毫无反抗能力的人出手,你也配称为宗师?”苏牧看了眼不远处一脸绝望的女人。
刚才他在暗处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一些,具体的来龙去脉他并不完全清楚,但大概有了一个猜测。
从男人说出那一句:那就更该死了,无辜之人死去的那绝望的神情太美妙了。
他的结局便已经注定了。
苏牧心头闪过了一股凌厉的杀意,眼前之人和司马邪很像很像,
即将杀死这样一个人,苏牧心中不会有任何负担。
刚才也并非是他的行踪被男人发现,而是苏牧主动显露出了身形,因为他已经快要按捺不住心中那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战斗欲望了。
苏牧望向这身穿黑西装男人的眼中平静之余透着一抹期待,平静在于这人在苏牧眼中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期待在于,他在此前还从没有徒手去轰杀一名武道宗师。
“那会是怎样一种感觉,真令人期待!”
黑西服笑着打量着从黑暗之中走出的苏牧。
眼前之人很年轻,看上去不到三十,虽然他隐隐感受到了一些危险,但他却并没有从这人身上感受到宗师力场,当即黑西服眼中流转着不屑。
“让我猜猜,你是黑骑,还是刺客殿堂的人?”
“又或者是人世间,不对,华夏这边应该还没得到消息,你是黑骑吧?”
黑西服冷笑开口。
“黑骑?”
苏牧直接摇摇头,看向黑西服。
“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我只是单纯想要杀了你。”苏牧吐出最后一个字后,身形一晃,然后融入了黑夜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