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未至,一股强横的气血弥漫全场,周遭的空气为之扭曲,场上所有人此刻都感觉到宛若有一个熊熊燃烧的烈火熔炉靠近了。
在这一股气血覆盖下,不少人忍不住后退出一步,纷纷感受到体内的气血出现了逆流的迹象。
气血如熔炉。
来人是一名武道宗师!
同为七级宗师,这等气血波动要比当初死在苏牧手中的黑西服,白西服两人都要强横很多。
下一瞬。
一道身穿黑色金纹,代表着霸刀圣武馆武袍的人影到来,这人身形高瘦,眉毛疏淡压在一双三角眼上,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阴翳。
不用问。
苏牧也清楚来人是谁。
霸刀圣武馆,司马邪之父,司马林。
“苏牧,你这是什么意思?给我放开他!”
随着人影跨越数百米到来,一股融合了气血、精神力、武势的庞大威压如浪潮席卷全场。
一时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巨浪一般的威压,哪怕这一股宗师威压并不是针对周围的其他人,不少人也是神情一变,顿感胸口气闷,心生一阵窒息感。
毕竟出现在这的可不是什么寻常宗师,而是霸刀圣武馆的副馆主之一,武道金身三锻,距离大宗师也不过一步之遥的司马林。
“我的话你莫非听不到?”
司马林看着面前的苏牧眼中闪过一抹几不可察的杀意,他冷哼出声。
霎时,宗师威压完全锁定了苏牧,滚滚威压一浪接一浪,汹涌不休,仿佛要将面前之人生生碾碎。
巨浪当中,苏牧面色平静,如那镇海山石,岿然不动。
苏牧心中杀意凌冽,刚才司马林眼眸中闪过的杀意被他看在眼中,司马林想要杀他,他苏牧也同样想要杀他司马林。
或者说,司马林在苏牧眼中早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苏牧细细感受着司马林的宗师威压,这一股对于旁人而言恐怖的宗师威压,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影响。
若是眼下毫无保留施展出水晶变。
苏牧有自信在数个回合内碾死眼前的司马林。
只是眼下还不是时候。
若是就这么直接出手,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袭杀司马林,那无异于在向霸刀圣武馆宣战,如此也等同于要与霸刀武圣宣战。
这等境地不是苏牧想要看到的,若是这般,南部战区也很难保住他,而且也必然会祸及他的亲朋。
所以,眼下还不能冲动,也决不能冲动!
不然此前他的一切谋划都将前功尽弃,而且还极有可能直接触怒霸刀武圣。
苏牧需要做的就像是昨日的叶无锋一般,他要等待一个机会。
他必须要有一个可以堵住所有人且光明正大的借口。
这个借口还必须要由司马林本人亲自送上门来,如此他苏牧才能名正言顺出手,眼下他还无法承受武圣亲自出手的怒火。
心念急转,苏牧轻吁一口气强压下心头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他清楚这个机会很快就会降临,一切都在按着他的计划有条不紊进行着。
司马林的丧钟敲响已是进入到了倒计时。
再等半日就好。
今天正午就将是司马林的死期……
明年的今天会是这对父子的忌日。
当即苏牧故意张开口,令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平静的面上也假意流露出了一抹很自然的‘恐惧’,然后很快颤抖着松开了古邢脖子上的手。
这一幕清晰落入了所有人眼中,自然也包括司马林。
下一秒。
古邢感受到扼住自己脖子的手松开了,他得以大口喘息起来,古邢站起身来也看到了苏牧面上一闪而逝慌张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