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楚省,天云山顶广场。
华夏武协,霸刀圣武馆的弟子先后冲上武斗场,悲愤,尖叫声不绝于耳,惊恐在人群中快速弥漫,在苏牧离开后场上就完全乱了。
场上人群涌动,但却有一道略显娇小的身影就这么呆滞在原地,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么死死盯着那场上的一截腿骨。
李小锦的脑袋一片空白。
“司马林……就这么死了?”
“死得好!”
回过神来,她想要寻找那将司马林一拳轰杀之人,苏牧的身影。
只是苏牧早已离开了。
李小锦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场上的腿骨,心头有着难以言喻的喜悦,最后她转身向下山的山道而去。
清脆银铃声远去。
下山的路上,李小锦遇到了两道流光,叶无痕和西门孤看了眼一脸焦急的少女并没有在意。
山脚下。
李小锦四下张望,但哪里还有苏牧的身影,心念急转。
她开始朝着一个方向快步跑出,搭乘上一辆出租车后在二十多公里外下车,李小锦找了一处四下无人之地,然后从衣襟下取出了一枚白鹤形的玉佩。
深吸一口气。
李小锦毫不犹豫将玉佩催动了。
一股恐怖无边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这一刻,相隔二十公里之外的天云山顶广场众人都心神剧颤。
纷纷咽了一口水望向李小锦所在的方向。
……
西北大漠,万里黄沙之中有一片绿洲。
绿洲之中楼厅台阁,小桥流水,荷池古松,竟有一处望不尽的古色古香的江南宅院。
这一处绿洲也并非全是天然的,而是耗费了难以估量财力人为打造的。
如江南水乡的宅院是大漠的禁区之一。
此时,宅院里。
一个二十芳华,花容月貌,身穿白色丝绸旗袍,肩披薄纱的绝色女人在石桥上喂着荷池里的锦鲤,在她身旁有两名女人低着头,一人手持遮阳伞,一人摇动着团扇。
很快一名身材魁梧,身穿劲装的男人快步走来,男人靠近石桥后当即将目光往下一移。
“五夫人,司马馆主陨落了……”
嗯?
女人手中鱼饲料猛然往湖中一掷。
噗通。
一旁的摇动团扇的女人被吓了一跳,手中团扇晃了一下,当即她咽了一大口水,一边打量着那绝色女人,一边脸色惊恐继续摇动着团扇。
“你说什么?司马林他死了?!”
“是的,夫人。”
男人沉声开口,“司马馆主他带队去参加在湘楚省开办的华南武道交流大会,在大会上最后登台与人切磋,被人击杀当场。”
闻言,绝色女人忽的冷笑一声。
“你当我是傻了?”
“他司马林是什么性子我不知道?就他那份谨慎,他若是没有把握,敢登台与其他宗师切磋?”
“这一次司马馆主的确是主动要登台……”
“但对方不是宗师,而是一个六级武者。”
“六级?”
女人转过头,冷冷看向男人,男人目光不敢交集当即继续下移。
“你继续说下去。”
“那人是南部战区秘密栽培的妖孽,名叫苏牧,在动手之前曾在广深省选拔赛上一战登龙,登顶华夏天骄榜,之后他在交流会上击败了刀九师弟,司马馆主这才登台。”
闻言,女人面上冰寒之色渐缓。
“原来如此,那你便走一趟,把他的头颅带回,我倒想亲眼看看这位妖孽。”
女人伸手从身旁的一人手中取过团扇,摆摆手平静开口,仿佛说的是什么家长里短。
当即,那被取走了团扇的女人浑身剧颤,跪倒在地,不断磕头。
“夫人,饶命。”
呯呯。
头破血流。
“聒噪,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留你何用?”
绝色女人冷冷拍下一掌,血流一地,一旁的打伞的女人神情惊恐万分,但一声也不敢吭。
鲜血渗入石板砖,流到了男人脚下,男人身上却有一股无形之力,脚下不沾鲜血。
“夫人,这次恐怕不行……”
男人摇摇头,“因为这次是司马馆主自己主动登台,一切都是双方自愿,同时也得到了在场华夏总武协,南部战区准许,一切合理合法的,这一战馆主的对手也只是六级武者,技不如人,身死怨不得人……”
“我们若是直接杀人复仇,不仅会让华夏总武协和军部下场,更会辱没武馆威名,让武圣大人的颜面受损……”
“甚至这一次还引动了一位武圣亲自下场,清风武圣的武圣投影出现在了天云山脉……”
话音未落,女人脸色风云变幻,再次冰寒无比,自她口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声音。
“那又如何?司马林毕竟是我养父,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养父就这样白白死了?”
“我问你话,你给我开口。”
“废物,你就是一个废物!”
女人发疯了一般,往手中的团扇灌注气血,然后狠狠砸在了男人脑袋上。
男人不为所动,也像是习惯了,任凭女人宣泄愤怒。
歇斯底里的咆哮声中,庭院一片狼藉,女人胸口剧烈起伏,然后冷笑一声,“真当我离了他,离了武馆就什么都做不到了吗?”
说完,女人一双绝美的眼眸闪动,然后话锋一转。
“司马邪那个混蛋呢?”
“你赶紧给我联系他,让他去给他老子收尸去,我反正是不会去的。”
“是,夫人。”
劲装男人应声躬身后很快离开,待得男人离开后。
绝美女人看了眼地上的尸体,“把这东西处理掉,我那盆牡丹花正好缺些肥料。”
“是,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