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而不精？
听到这个词，苏牧眼眸微微发亮，当即问，“雷神，这门《自然秘法》适合淬炼什么法则？”
“适合？”雷神冷哼一声，“这门秘法就不适合淬炼任何规则，充其量不过是能够淬炼。”
注意到苏牧那感兴趣的目光，雷神继续道。
“适合的规则秘法对规则之力有着强大的增幅效果，你小子最擅长的是火之规则，在火之规则方面，《朱火秘法》哪怕不算最顶级，也能算是顶级。
同样淬炼半成火之本源规则，第一门《朱火秘法》所能发挥出的威能少说比这门狗屁秘法高出三成，这还仅仅是初期，修至后期，规则秘法之间的差距便会更加明显。”
“这门破东西，唯一的优势也就是不挑规则，可以淬炼任何规则之力，除此之外一无是处，而且是残缺的，修炼入门的难度也不低。”
雷神说完，不再言语。
苏牧面有笑意，雷神这家伙属于是刀子嘴豆腐心的类型，性子直，也不屑于使诈，直接就将《自然秘法》的优缺点全盘托出。
不挑规则，可以淬炼任何规则之力！
苏牧目光灼灼。
彼之毒药，吾之蜜糖！
按照雷神的说法规则淬炼法并不通用，每一门规则都需要有适合的规则淬炼法，或许这也在某种程度限制了一名武者同时修炼多门规则之力。
因为同修多门规则之力，不仅会存在规则冲突，而且需要耗费数倍以上的时间精力，同时还需要去寻找到对应的适合规则淬炼法。
存在即合理。
强大如雷神，也只专修一门雷之规，这些限制导致了世上武者、凶兽等一切修炼者都只会专修一门，或两门规则之力。
但这一切在眼下苏牧身上却不存在！
武道之门让苏牧同修不同规则之力不会出现冲突。
而武神状态，武神罗盘之后，苏牧同修多门规则之力非但不会出现冲突，反而可以切换自如，而且武神状态对规则之力有着强大的增幅。
苏牧的武道，在规则之力方面，无论是武道之门，还是之上的武神状态、武神罗盘都是包罗万象，同修更多规则只会让苏牧更加强大。
可以说，在苏牧体内诞生出第一枚不朽细胞那一刻，他的武道就踏上了与这个世界武者完全不同的武道。
而在苏牧成就宗师，凝聚出武道之门的那一刻，他的武道已然走上了超脱了这个时代，这个世界武道文明的大道。
苏牧眼眸微微闪动，但有一点雷神说错了，他苏牧最为擅长的其实不是火之规则，虽然之前苏牧自身也认知错误，只因他凝聚出的第一道武道之门是火之门。
但就在雷神解释了何为本源规则之力后，苏牧就清楚他最为强大的不是火之规则，而是力之规则。
回首过往。
天赋果实觉醒了力量天赋，苏牧在武器上选择了刀。
之后在三市集训营接触到力之残塔，获得了紫色虚影的传承，得到了力量技巧和力之秘。
巨人血窟，吞噬巨人之血获得了无上淬体法《恒星炼体术》，肉躯与力量密切不可分。
然后重返力之残塔，诞生出第一枚不朽细胞，掌控不朽之力，肉躯和力量得到了再一次蜕变。
一路走来，刀道、力量贯穿了他苏牧的武道。
如今他体内第一道本源规则也正是力之规则。
“此前我从未听闻过规则淬炼法，寻常规则淬炼法已是极其罕见，力之规则的淬炼法必然更为难寻。”
“不挑规则的《自然秘法》于我而言就是世上最为顶级的规则淬炼法！”
思及此，苏牧很快做出了选择。
“雷神，我选这门《自然秘法》。”
“你确定？”
雷神一双蛟目流露出浓浓的疑惑，他无法理解苏牧为何偏偏要选择一门最差，用来凑数的规则淬炼法。
“我确定。”
说完，苏牧伸手触及白色光团，光团颤动化作流光激射入眉心，旋即庞大的信息伴随一股明悟涌入脑海。
“嗯？这是雷神当初参悟《自然秘法》的感悟！”
“有这些感悟在，我入门秘法会轻松很多，这能为我节省很多时间！”
苏牧心头一喜，只是简单消化一番后便隐隐有了即将入门《自然秘法》的迹象。
睁开眼后，苏牧拱手道谢。
“雷神，多谢了。”
雷神轻哼一声，“你小子能在这个时代修炼到这一步，虽然远远比不上本大爷，但也算是有几分潜力，现在你我约定完成了，快滚吧。”
“好！”苏牧点头应声，话锋一转，“但在此之前，还有一战！”
“那就来吧，就让本大爷好好再教训你一次。”
雷神轻哼一声，眼眸之中流出了几分青睐，他越看苏牧这小子越发有些顺眼起来。
轰！
下一瞬，双方狠狠战在了一起。
十数秒后，滚烫炙热的血液自高空洒落，化作一场金色鲜血，其中还夹杂着另外一股不相溶的金色血液。
大江之中金色翻涌。
“好小子，这次是你的极限吗？”
雷神蛟目中闪烁着精芒，此前在他眼中苏牧更像是一头苍蝇，虽然不弱，但对他自身还构不成威胁，只是打不死罢了。
但这一次他竟是受伤了，这就说明苏牧是能对他构成威胁的。
“哪怕眼下本大爷无法动用全力，但能够对我构成威胁，……这小子的实力已然不弱于刚晋升半步圣境的普通凶兽。”
雷神心中吃惊，此前他曾猜测苏牧那等邪门的状态只能维持六七秒，但这一次都快接近二十秒了，虽然其中也有这小子以战养战的缘故，但他终究是极大低估了苏牧。
以及，他看不透流转在苏牧身上的那一层金光，不知是否错觉，他能隐隐从中感受到本源规则的气息。
“这一次快到极限了。”
七窍流血，化作金色血人的苏牧轻笑出声，最后一拱手。
“晚辈会在这一层多待上几天，等消化完感悟就会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