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是武圣级别的凶兽，也必然是一头半圣级别，而且是很接近武圣的凶兽！”
思及此，西门孤更是心中骇然。
因为凶兽、巨人的体型，甚至是人类武者所能凝聚出的武道金身的体型往往是其武道资质的体现，寻常圣境凶兽也不过是百米之躯，而眼下这头雷蛟已然在冲击两百米之巨，甚至还未成就圣境。
“这头雷蛟的资质很恐怖！”
雷神瞥了眼浑身上下在战栗的西门孤，不禁有些失望，这次的人类小子比之前那苏小子差远了。
苏小子走后，再没有任何存在胆敢来招惹雷神，一时间雷神都有些不适应了，这也是雷神救下西门孤的一点原因，打算解解闷，除此之外便是雷神也从西门孤身上感受到了与那苏小子相似的剑势。
“剑阁？很厉害吗？本大爷没听过，有圣境吗？”
“晚辈师……剑阁之主便是华夏七尊武圣之一。”
师尊被西门孤咽回嘴里，他不清楚眼前能口吐人言，自称本大爷的恐怖雷蛟出手救他的意图，西门孤不想辱没剑阁之门，更不愿让师尊受辱。
“武圣？这么说来你是那人类武圣的弟子？”雷神轻蔑吐了一口鼻息，“大地之上的武圣如今都这么弱了吗？”
话音落下，西门孤目眦欲裂。
嗤！
三尺青锋出鞘，西门孤拔剑遥指雷神。
“你可以羞辱我，但不能羞辱剑阁！”
闻言，雷神那一双硕大的蛟目却是越发透出轻蔑，若是那苏小子拔剑他或许真要忌惮几分，毕竟那是个小怪物，但眼下就眼前这小子？
哼？
雷神再一次冷冷吐出一口鼻息。
一声高昂的冰雀之声响彻。
旋即一道冰河在西门孤脚下凝成，西门孤一剑挥出，感受到这一股剑势和这一剑的威势，雷神眼中不免闪过一抹诧异。
只是却不为所动，任凭这一剑落下。
冰雀振翅，双翅如利刃俯冲直下，狠狠刺在了雷神的庞大身躯之上。
咔嚓，细密的碎裂声响起，但却不是从雷神身躯发出的，而是那一只展翅二十多米的冰雀以及那一条冰河。
雷神体内气血流转，身躯一震，哀鸣声中冰雀应声破碎，冰河崩毁化作万千冰锥激射而至。
西门孤的瞳孔骤缩，面上神情满是震撼，目光所及，自己融合了寒雀剑与‘凤鸣’的一剑没能在那条庞大雷蛟身上留下任何损伤，就连周身的鳞片都没有损伤，竟是毫发无损。
甚至那激射而至的冰锥也都妙到毫巅与西门孤擦肩而过，这份肉躯以及对肉躯之力掌控完全超出了西门孤的想象。
“哼，就这点实力，蝼蚁一般也敢学那苏小子向本大爷出手？”
苏小子？
失神的西门孤一阵精神晃荡，空白的大脑恢复了一线思考能力。
“前辈说的是......苏牧？”
“没错，那小子就叫苏牧，你比他差远了，他还能陪本大爷尽兴几分，至于你，在本大爷面前就是一只蝼蚁。”提及苏牧，雷神语气之中透出认可，他的眼眸微微眯起。
苏牧那小子在他行踪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雷神想起遭遇苏牧的经历，那小子周身的力场虽强，但显然是刚形成不久，也即是那苏小子刚踏足宗师境不久。
这小子怪物之一在于刚踏入宗师之境，肉躯就已经凝聚出了圣境印记的雏形，能够凭借自身凝聚出圣境印记雏形。
若把这个小怪物丢去天地异变之前，再给一定时间，以他这份天赋很有可能已经肉躯成圣了。
这份肉躯方面的天赋之高，就连雷神都为之心惊忌惮，因为就连当初的巨人一族都没有这般恐怖，唯有那传说中的巨人一族的皇族黄金巨人一脉才有这般恐怖。
除此之外，那个小怪物无论是在气血、精神力，还是规则之力方面同样很惊人，前两者也快要到凝结圣境印记雏形的程度，雷神更是隐隐感受到本源规则之力的气息。
至于那小怪物身上的神秘且强大的武学，雷神更是从未见过。
也正因如此，当初雷神并没有提及‘圣境印记’，不是因为要坑人，而是雷神本能认为苏牧那个小怪物已经知晓印记的存在。
“肉躯、气血、精神力、武势、规则之力中的任一方面只要能够凝结出圣境印记就能有机会成就圣境，便是一尊真圣……”
“那个小怪物之所以要单独询问如何凝练本源规则之力，野心可不小，他是想要在圣境之前凝聚出完整的全部五枚‘圣境印记’，然后五印合一去冲击传说中的完美真圣！”
也正因如此，雷神才会选择将珍贵的规则淬炼法送给苏牧，他认为这很有意思，也想要看看那个小怪物能否成功，能否在这残缺的天地下成功。
“多半是没机会的，本大爷到底在想些什么，那个境界是否存在都不一定……或许本就只是个虚无缥缈的传说……”
…...
君临阁内。
苏牧缓缓睁开了眼眸。
“不对，不一样。”
“叶家先祖的‘武道印记’与之前芬里尔身上的不同……”
武神状态下的苏牧面上流露出了深深的疑惑，越是复盘便越是疑惑。
“两者虽然存在差距，但不该如此……这就像是气血和肉躯的差别？”
“但也有可能是我对‘武道印记’的认知和理解不足。”
苏牧眼眸微眯，因为雷神从未提及过踏出半圣这一步需要所谓的‘武道印记’，一切不过是他自己的猜测。
“不过雷神所说的方法并不一定就是正确的，也不一定就适合我，或许能够借助君临阁，借助叶家先祖来验证这一点……”
苏牧面上的疑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他苏牧的武道本就不同于这个世界的武道，没有人走过他正在走的路。
接下来还有八层，他或许能从中找到答案，这才是属于他的真正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