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顿悟境界,苏牧将积攒的超能力次数全数耗尽,此番绝对是他顿悟时间最长的一次,十数次时间流速的叠加。
实际上顿悟的时间早已超出半年之久,正常而言,现实中也应当过去两三天光阴了。
只是君临阁内还有另外一股时间之力,两股时间之力间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变化。
作为如今执掌者的苏牧很清晰感知到,阁内自身半年的顿悟期间外界真实流逝的光阴还不到一小时。
阁内半年,外界不到一小时。
“时间之力的确强大,叶家大宴还在明日!”
苏牧不禁感慨一声,但眼中也闪烁着炙热,如今他已然执掌君临阁,日后未必不能掌握时间法则之力。
哪怕短时间内无法掌握,那也还有君临阁可以辅助修炼,总有一日时间之力也会成为武神轮盘上的一道力量。
这令他也不禁想到了那个异族多宝女尤莉,她手中能够随时穿梭空间的神秘罗盘也极为强大。
就是不知道是时间之力更强,还是空间之力更强。
“眼下君临阁处于沉寂状态无法直接带走,那便先留在叶城好了,如此也好,不会引来霸刀武圣的过多关注。”
“也该离开了。”
“至于通关的留名么……”
苏牧不打算留下自己的姓,或是称号什么。
心念一动,苏牧很快想到了最适合的字,留名剑碑后,旋即时间之海形成一道门户。
……
君临阁之外。
随着时间流逝,围观的众人渐渐从那一份空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就在这时人群再次变得有些骚动起来。
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快看,是叶剑,叶剑来了!”
不少人仍未回过神来,便有不少人迟疑开口。
“叶剑是谁?”
一名汉子当即凑近,腰板挺直了几分,“叶剑你都不知道?叶无痕你总该知道吧?”
“知道,叶无痕我知道,叶无痕名列宗师榜前茅,是叶家的武道妖孽,青年一代的翘楚人物,帝都的武者少有人会不知其名!”
“你的意思是这叶剑能与叶无痕相提并论?”
“那是自然,这叶剑相比叶无痕平日里是名声不显,只是因为叶无痕的身世更好,这叶剑的实力可不比叶无痕弱什么。”
“而且,近些年叶剑的实力就有反超叶无痕的迹象,数年之前便已是晋升了四锻宗师,传闻这叶剑这数年里长期闭关,我猜他的武道境界可能已经突破封号大宗了。”
“以及你们要知道这叶剑和叶无痕还是同辈,如今年龄还不到五十!”
“什么?你是说五十岁以下晋升封号大宗师?这叶剑竟是如此妖孽?”
五十岁以下的封号大宗!
不少人面露惊骇,纷纷惊叹出声,哪怕身处华夏帝都,身处顶级武道世家的叶城,武者数量远超华夏其他城市。
在帝都,可以毫不夸张说六级武者如过江之鲫,但武道宗师却不然,宗师放在帝都虽不能排上号,但也并不是随处可见,仍是无数人终其一生都难以企及的高度。
六级武者虽多,但能成宗师的不足百分之一,而这还是圣武大这等顶尖武道学府统计出的概率,若是放宽到整个华夏,这个概率只会更低,千分之一,甚至更低。
正因如此五十岁以下成就武道宗师作为君临阁的入阁条件,对于很多人而言便是一道天堑。
事实上纵使成就宗师,这世间至少九成九的宗师无法入阁,被君临阁拒之门外。
而宗师之上的大宗师,数以万计的宗师才能诞生一名,武道大宗师足以开创武道世家,可见其强大和稀少。
至于封号大宗就更稀少了,每一名能达到封号大宗的武者都是受到各大顶尖势力抛橄榄枝的存在,必然会是声名显赫之辈。
封号大宗已是如此稀少,在五十岁之下成就封号大宗的,便更是凤毛麟角了。
众人议论声入耳,叶剑面上止不住流露出欣喜与受用。
此前他叶剑在叶家一直被叶无痕等人压一头,不仅是出身,更是武道天赋方面。
好在他数年之前在某处兽窟深处得到了一份机缘,加之他这些年日夜苦修,终于得偿所愿在叶无痕等人之前率先一步迈入封号大宗。
“那位前辈说能助我更进一步,或许不假!”
思及此,叶剑心中火热无比,若非是他得到了那位前辈的指点,绝无可能在数年间突飞猛进,甚至成就封号大宗师。
此前叶剑还未想好如何去展现自身的潜力,最初的想法仅是借着这一次叶家大宴去将叶无痕这些昔日的对手踩在脚下。
如今瞌睡就有人将枕头送来了。
“就从这君临阁开始吧……叶家下一尊武圣也未尝不能是我叶剑!”
人群纷纷让开道路。
“你们说,这叶剑现在会不会是要去挑战君临阁?”
“有这个可能!”
“好美的女子,那人也是叶家之人吗?”这时也有人注意到了叶剑身旁的皇甫雪。
“应该不是叶家之人,她应该是皇甫家的人,之前就有传闻叶剑要与一名皇甫家的女子联姻,据说那皇甫家的女子还是那皇甫天的一位堂妹。”
“皇甫天的妹妹?!”
感受到大家传来的羡慕目光,叶剑心头更是狂喜,众人眼中绝美女子,皇甫天的妹妹只是他叶剑的女人,是即将要被他叶剑征服的女人。
“七伯。”
这时叶剑望向那守卫君临阁的老者,轻声道了一声。
叶家老者很快上前来,态度很是恭敬,然后又述说了一番什么,宛若那叶剑才是长辈。
看到这一幕,众人望来的目光更是羡慕,只是这一幕没能持续太久。
下一秒。
人群鼎沸,如一锅水彻底沸腾。
“你们快看,剑碑上的名字动静了,那人恐怕要出来了!”
“到底会是谁呢?”
当即众人纷纷收回目光,屏住呼吸望去,注意到众人如此,叶剑眼眸之中闪过一抹一闪而逝的杀意。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