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巧不得?
苏牧闻言神情平静并未说些什么,旋即他算是明白了为何方才有这般多人在关注自己,其中更有不少存有敌意之人。
原来如此。
就连叶无痕也都认为他苏牧君临阁之事并非是凭借真实的实力,而只是取巧,叶无痕如此,其他人只怕更不会例外。
所以在场有不少人将他视为了香饽饽,想要来咬上一口,想要踩着他苏牧来名动四方。
思及此,苏牧轻品一口酒水反而笑了。
如此一来也就更好了,这边越是引人瞩目便越是对另一边的杀人有利。
“开始吧。”
苏牧眼眸之中银芒闪烁,心分二用。
……
遥隔十数万公里之外,大漠深处,一轮烈阳当空。
分明是白日,绿洲宫殿内却是灯火辉煌。
自那场噩梦过后,每当入夜,每当困意袭来时是司马静姝最为恐惧之际,她这几日也都一直在做着同样的梦。
“夫人,最近越发奇怪了。”
“是啊,先不说白日都要开灯,而且夫人之前吃不了丁点酸苦之物,但这几日却开始要吃些酸物……”
“嘘,你们是想死吗?不想死就给我立刻闭嘴,夫人这等尊贵之人岂是你们能议论的,你们纵使有九条命都不够死!”
黄沙漫天,有两道人影隐现。
“恭迎主人。”
火影身形一阵颤动,旋即苏牧本尊意志降临,苏牧眺望着绿洲不再掩饰杀意。
“这些天可有异常?”
“主人,一切并无异常。”
苏牧轻颔首迈步走向绿洲,刀一满脸狂热落后一步跟随在身后,浑身因极度亢奋而止不住在轻颤。
当世武圣至亲之人所在无一不是禁区,纵使半圣夜绝不敢跨越雷池半步。
而今日,两人就这么光明正大走向了华夏‘禁区’,甚至这也并非是第一次了。
某刻,刀一取下笼罩着的灰色衣帽,他那一双令人生畏的眼眸之中瞳孔颤动,其中蛇眸一般的瞳孔缓缓一分为二。
精神力随之迸发狂暴,然后顷刻间构筑出一个强大的幻境,只一瞬便如水波纹一般以刀一为中心扩散开来。
“主人,好了。”
两人没有丝毫隐匿行踪,闲庭信步走入了绿洲之中。
踏踏。
屋内的脚步声入耳,床上的绝色女人被惊醒,当即黛眉一蹙,一声尖锐愤怒的尖叫自她口中发出。
“混蛋,你是不是想死……”
然而脚步声却没有停下,越发趋近,一瞬间司马静姝回想起了什么,整个人脸色忽的惨白。
“不要找我,不要找我,小邪你不是我杀的,是那个该死的苏牧杀的,姐姐一定会杀了他全家为你报仇……”
司马静姝身子不断后退,退无可退后见自己的脑袋埋在被子里,一番话说完后脚步声消失了,这令司马静姝得以喘息片刻,她认为自己又陷入了噩梦当中。
只是下一秒。
一道陌生的平静声音在屋内响起。
“没机会了。”
嗯?
不是小邪的声音,也不是那老家伙的声音,这是谁的声音?
司马静姝还未来得及掀开被子,猛然间便是感受到了自己的脖子被一双大手扼住了,那只扼住她命运咽喉的大手将她缓缓抬起。
“你,你到底是谁?”
司马静姝嘶吼出声,即是难以置信,也想要以此引来绿洲中的守卫,司马静姝甚至能想到下一秒自己就将获救,届时她要让面前之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只可惜,司马静姝却发现周围死一般寂静,屋内除了她自身尖锐声音的回响外,安静的可怕。
而那只大手上的力度却还在不断加大,加上她的双目被遮蔽,未知将一切恐惧在此刻翻倍。
而就在这一刻。
那扼住她命运的大手陡然松手了。
噗通,司马静姝狠狠摔在了地上,然后双目陡然间重见天日,她身上那一床被子被人一把掀飞。
一道魁梧高大的身影,以及杀意凛然的双眸印入眼帘。
“你应该认得我吧?”
司马静姝瞳孔骤缩,她浑身剧颤,“是你,你是杀了小邪的那个蝼蚁,你想对我做什么,你要杀我?!”
“真是聪明的女人,恭喜你,答对了。”
下一秒。
苏牧重新扼住了司马静姝的脖子,将她从地上抬起。
然而司马静姝却有恃无恐发出了一阵狂笑,她冷笑着盯着苏牧,“杀我?”
“哈哈哈哈,你敢杀我吗?这个世上还没有人敢杀我,我可是霸刀武圣的女人,你今日若敢动我一根汗毛,不仅你要死,你全家都要死,还有你那些朋友都得死!”
司马静姝以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望来。
“现在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我要你现在给我跪下,我要你磕头求我,我可以给你一个自尽的机会,也会给你的亲朋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司马静姝死死盯着苏牧,她仿佛已经能够想象到下一秒,苏牧痛哭流涕跪倒在她面前的情景。
只是她还是要杀了他苏牧全家!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她临死前的幻想。
“临死之前,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苏牧淡淡开口,手中的力量开始加大,司马静姝面上顿时流露出了难以置信。
咔嚓。
细密的骨裂声清晰可见,司马静姝听得真切,这一刻她心头的恐惧攀升到了极点,眼前的苏牧这是真的要杀她!
“不,你不能杀我。”
“而且你下得了手吗,我如此美!”
苏牧闻言,仔细端详了一番面前的司马静姝,不得不说,哪怕是狰狞神情下的司马静姝也的确很美,无论是容貌、身材、还是气质,都是世间罕见的程度。
高武世界与前世不同,一旦在某种方面达到一定高度后,都能产生奇妙的力量。
容貌同样如此。
纵使在前世亦有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犯下烽火戏诸侯的荒谬之举。
面前的司马静姝莫说去伤害,面对如此绝色,寻常人,无论男女哪怕是稍微靠近一些都会心生自惭形秽的情绪,进而产生强烈的自卑以及想要呵护的念想,极难生出要去伤害的念想。
只是此刻苏牧的内心毫无波澜。
他本可以悄无声息杀了司马静姝,但苏牧并没有这么做,让司马静姝这个贱女人如此轻易死去未免太过便宜她了。
一声声骨裂声不绝。
司马静姝面上满是难以置信,她从小长大至今,从未有人会伤害她,就连那人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怎么会有人真的会朝自己下杀手。
出于求生的本能,司马静姝开始极尽谄媚,这一刻,就连苏牧身后杀人如麻的刀一都受到了影响,刀一那冰冷的重瞳中闪过一抹不忍。
杀司马静姝这等绝色女人在刀一看来,胜过亲手去将世上最为美丽的蝴蝶、最精美的瓷娃娃一寸寸捏碎百倍。
“不,你不能杀……”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