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叶家先祖喜竹,据说最初的那一株紫竹苗是天云武圣赠予的,这片竹林由先祖她老人家亲手种下的,至今已有千年。”
“老祖就在前面,请!”
一阵清风吹拂,紫竹摇曳,大地微微颤动,然后落叶起舞化作一道空间之门。
苏牧眼眸微亮,顶级武道世家果然不凡,竟是在族内别有洞天,单独拥有一方小天地。
当即苏牧一步踏入其中。
入目高山流水,在那百丈飞瀑之下,小谭边上有一块巨石,一道青衣背对着苏牧,盘膝坐于巨石上。
“苏牧小友,你来了。”
“叶家老祖。”
“坐。”叶家老祖拍了拍身旁。
苏牧轻颔首一跃而起落于一旁,叶家老祖微微一怔,淡淡开口,“小友,你就不怕老夫?”
“不怕,岳帅曾言能成武圣,得到武圣之塔认可之人无不是大气魄,大胸襟之人,老祖让我坐,晚辈坐便是。”
闻言,青衣轻笑出声,“小友不凡,你体内那股力量可否让老夫看看?”
“可以。”
苏牧体内的金刚石人形与两股巅峰刀势都没有任何预警,这意味着面前的叶家老祖对自己没有敌意。
当即苏牧心念一动,眉心泥丸神宫中的不朽细胞催动,金色的不朽之力流转手心。
这一刹那苏牧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抹惊骇,而那近距离观察的叶家老祖在感受到不朽之力后同样浑身一颤,继而双眸爆发出一团精芒。
“小友这股力量从何而来?”
“这股力量源于遗迹巨人,但无修炼之法,只是晚辈机缘巧合所得,消耗一分就会少上一分。”
闻言,叶家老祖暗自叹了一口气。
“小友,老夫想请你为叶家做一件事。”
“前辈请说。”
“还请小友尽全力去解救今日疯魔的叶家武者,此事尽力而为即可,事后老夫和叶家必有重谢。”
“晚辈别无所求,只有一个小小的条件。”
“有意思,已经有很多年没人敢和我提条件了,小友请说吧。”
“晚辈想要前辈的一个人情。”
青衣深深看了眼苏牧,然后点头应下,“你想让老夫做什么?”
“晚辈如今还没有想好。”
青衣虚空一抓,一瓣紫竹叶飘入手中,青衣手指虚空舞动在紫竹叶书写下一个叶字。
“既如此,这枚令牌就给小友你,令牌内留有老夫的一道精神力,日后你若是想到了,可以直接持令牌来叶家寻我,叶家无人敢阻你。”
“若有紧急之事,亦可直接捏碎,届时老夫便会知晓。”
“多谢前辈。”
苏牧抱拳躬身行礼。
……
大漠深处,有一高耸山脉,名玉漠,又因常年积雪,故得名玉漠雪山。
玉漠雪山积雪消融形成一条贯穿大漠的大河,名玉漠河,玉漠河滋养着整个大漠的生灵,大漠人视之为圣山,圣山之上庙宇香火鼎盛。
又因玉漠雪山风景壮阔,日照金山美景名扬华夏,时有大漠武者前来朝圣、或是游客前来攀登。
这日玉漠雪山万丈山道上,阿古林与完颜谷两人正一步一叩首登山朝圣,玉漠雪山上因冰灵气充沛,寒冷彻骨,凉意异常,纵使两人都是五级武者,气血旺盛也难以抵挡。
但也就在这时,身后忽传来一道雄浑的声音。
“尔等速速让开!”
两人回头望去。
只见山下有四道身影正在快速攀登而上,这四人气血如蛟,矫健如飞,竟是不惧圣山极寒。
更令两人惊疑的是,那四人肩上竟是抬着一口棺材。
那是一口紫玉之棺。
两人透过那紫玉棺,可以清晰看到其中静静躺着一名身穿锦绣衣袍的绝美女子。
“哼!”
感受到两人的目光,其中一名抬棺之人冷哼一声,霎时,阿古林与完颜谷神情大变,大脑一片空白,然后跪伏在地。
四人很快抬棺而上,如飞鸟一般消失在了风雪之中。
“那四人好强,只是一声冷哼,我都感觉自己刚才快要死了!”
“那口紫玉棺中的女人是什么身份,竟能让四名这等强者抬棺?只是他们为何要抬棺上圣山?”一人迟疑开口。
“阿古林,你难道忘了那个传说?”
“你,你是说……圣山之巅,凡人止步!”
抬棺四人踏足圣山之巅,然后踏入云雾之中。
云雾之中有一处宫殿。
四人将紫玉棺材郑重放下,然后恭敬跪倒在宫殿之前。
“师尊。”
苍穹之上第一抹阳光倾洒大地,洒落圣山之巅,雪山如渡上了一层金光,圣洁庄严!
金光之中,一道看不清面容的金色身影缓缓显现,若是阿骨打两人在场,定会认为是看到了神明降世。
“师尊,五夫人的尸体带来了……”
金色身形一步迈出走向紫玉棺,四人浑身微颤,将脑袋埋得更低了。
这道身影伸手向紫玉棺,躯体就这么直接穿过了紫玉,落在了女子绝美的脸颊上,然后一丝不苟为女子梳理起有些乱的发丝。
这一过程中,四人甚至屏住了呼吸,大气也不敢喘。
为女子梳理好头发后,金色身影眼中的柔和消散,他平静看向四人。
“夫人……她是怎么死的?”
为首的抬棺男人沉声开口,“回师尊,五夫人被人扼断了脖颈。”
说完,男人深吸一口气将近期夫人的所作所为都一五一十详细说出。
静静听完后,金色身影轻轻叹了一口气,他轻抚着女子的脸颊,“静姝,你我终究是华夏人,你这次过了,不该如此。”
这时,抬棺男人迟疑开口,“师尊,五夫人死的时候,那人远在十数万里之外参加叶家当任家主的大宴,此刻应该也还在叶家。”
“弟子猜测夫人之死多半不是那人亲自动的手,但据那些婢女说,夫人生前一段时间做了噩梦。”
“此事多半与暗魔社的幻之恶魔有关,但必然也与那人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