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轩
自端木俊逸与时董事长谈判已过去几天,端木财金集团今日终于获得时彦集团的融资,目前已有充裕的资金重启各项业务,这段时间司内自上而下皆众志成城、齐心协力的忙于应对此次危机。
薛诗蔓经此次危机后的多次覆盘,已愿意直面史亦舒的背叛。融资到账这日,薛诗蔓忙完手上的紧急事务,即刻派人将史亦舒喊进她的办公室。
“薛姨,你找我。”史亦舒说。
“史亦舒,你将公司内幕消息透露给时彦集团,致使公司濒临破产。现在立即收拾东西滚出公司。”薛诗蔓强硬的说。
“薛姨,你冤枉我了。什么消息?我什么也不知道。”史亦舒委屈的说。
“不知道。倪冰可都坦白了,包括你以前所作的一切。”薛诗蔓盯着史亦舒说。
“坦白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他。”史亦舒继续撇清关系,无辜的说。
“是吗?秦梦歆认识吧,你史亦舒做事从不留证据,我也懒得费时与你纠缠将你送进监狱。但即刻开除你,让你在金融界再无立足之地。对我薛诗蔓来说还是轻而易举的事。”薛诗蔓表情严肃的说。
“薛姨,你何苦这样做,我在公司对你只有好处。你还真准备被端木俊逸踢出公司,老无所依。”史亦舒提醒说。
“住口。我念在你在公司这么多年的情份上,本想给你条生路,别不识好歹。亦舒,你最清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薛诗蔓愤怒的说。
史亦舒聪明的看清了局面,自知多说无益,即刻愤怒的离开薛诗蔓的办公室。出来后想起倪冰的承诺,于是立即给他打电话。
“倪老板,我们之前说好的,事成之后你帮我进入时彦集团的可持续高质量发展规划部。”
“我们什么时候说过,什么事成之后?亦舒说的我怎么听不懂?”
史亦舒早知倪冰不可靠,听闻此句并不生气,只是平静的说道:
“倪老板,知道你贵人多忘事,你再好好想想。若你把我弄进去,不仅多了一个可用之人,更重要的是一个对你忠心耿耿的人。”
“亦舒啊,我是看着你一路走过来的,背叛向来比欺骗更致命,我可不敢养虎为患。”
史亦舒自感客套话对倪冰已毫无用处,不想继续兜圈子,故而直言道:
“倪老板,我们哪个人不是:口说忠义语,眼前俱名利,有利有益是主上。”顿了顿,史亦舒继续说:“我和倪老板是同一类人,在时彦集团倪老板多一个我这样的人,势力便多一分保障,为何我们不互相帮助呢?”
“亦舒错了,我只忠于时董事长,而你才是有利有益皆是主上。”倪冰说完,不再听史亦舒言语,即刻挂断电话。
史亦舒望着被挂断的电话,气愤难奈,所谓‘成则为王,败则为寇’,若端木财金集团被时彦集团顺利收购,那时倪冰急需拉拢可用之人,她哪裏用得着受倪冰这份窝囊气。
端木俊逸近段因事务繁忙,常得林婉如的深夜陪伴,内心早已感动不已。今日端木俊逸工作稍有松懈,便想立即去销售部寻找林婉如,顺便告诉她晚上带她出去吃饭然后去看歌剧。
“少爷,你怎么来了?”林婉如应端木俊逸要求出去后看到他问。
“小如,我们已经得到了时彦集团的融资。”
林婉如听闻,想到那晚许的‘旗开得胜’的愿望已实现,禁不住说:
“太好了。少爷,我的愿望实现了。”
“什么愿望?”
“秘密。少爷,已经查到是谁将内部消息透漏给时彦集团的吗?”
“史亦舒。她先向薛诗蔓的助理套取了信息,然后透露给时彦集团的倪冰。”
“亦舒这次岂不是要负法律责任。”
“史亦舒心机颇深,直接找的倪冰。目前,我们仍没拿到任何证据可以让她伏法,现在也只能将她逐出公司以示惩戒。”
林婉如无奈的嘆了口气,忧心的说:
“望亦舒这次真的引以为戒,以后好自为之。”
“小如,之前刘雨晴那件事也是史亦舒一手策划的。她早与倪冰私下多次暗通款曲,秦梦歆不过是颗棋子。”端木俊逸补充道。
林婉如听到这件事,内心禁不住对刘雨晴涌出一丝愧疚。
端木俊逸看着沈默不语的林婉如,立即温和的说:“小如,晚上我来接你一起吃饭,然后带你去看歌剧。”
林婉如答应后送别端木俊逸回去工作。刚开始工作不久,史亦舒便打来电话约林婉如出去会面。
林婉如因对史亦舒的感情太过覆杂,又想她是唯一知道孟明轩失踪真相的人,于是答应前去见她。
林婉如出来看到史亦舒,淡淡的问:“亦舒,你找我什么事?”
“小如,我要离开公司了。”史亦舒平静的说。
“亦舒,你才貌俱佳,众人捧崇。望你以后吸取教训,正直做人。”林婉如真诚的说。
史亦舒看到林婉如真挚的眼神,内心甚是厌恶,带着鄙视的表情道:
“少假惺惺,这不是你早想看到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