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我之前与九公子所言,我这一次的目的地本是齐国的稷下学宫与小圣贤庄,恰好在这个时候路过魏国大梁。
“至于危险,其实也没有那么危险。”
“我只不过是秦国一无权无势的公子,就算
魏王知我在此,将我扣押,我这样一位对秦国不重要的公子,可不会让秦国退兵。”
“况且若魏王真如此做,那只会让秦军同仇敌忾,更能激起他们的士气。”
“魏国朝堂总会有两类聪明人,一是能看出其中门道的,另一类则是畏惧秦国虎狼之师的,这两类人必然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赢辰一番条理清晰的分析,让韩非暗暗点头
随即,韩非就见到这位秦国长安君对他笑了一下,又是道......而见到九公子后,我就更相信自己的人身安全了。
韩非心中隐隐的感到有些不妙,忍不住问道此话怎讲?”
赢辰却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道
公子这一次目的地为何?”
韩非也没瞒他,说道:....我的目的地与长安君却是一样,也是要去稷下学宫与小圣贤庄
话音刚落,韩非突然惊觉,暗道不妙。
果然,就见赢辰笑道:.....韩魏从来都是一家,现如今的魏国乐灵太后可是九公子的姨外婆。
”既然九公子与我顺道,不如一路同行,若真是遇到魏军盘问,还请九公子为我说些好话。
赢辰话音落下,站在其身后的几位侍卫的手都是落在了刀柄上。
韩非见此额头冷汗直冒,连忙喝了一口酒压惊,苦笑道:.....既然长安君相邀,韩非怎敢不从。”
韩非怎么也没想到,上一秒还在和他聊风花雪月,仿佛人生知己一样的赢辰,下一秒就是恨不得要刀剑相向,把他当做人质。
这位长安君当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让人咂舌。
“长安君到是和传闻中完全不一样。”
韩非心下无奈,没话找话的说道。
“哦?九公子何出此言?不知在传闻中我是什么样的人?赢未饶有兴趣的问道。
韩非语气一室,他刚才那话本就是随口一说这时他才想到,这位长安君好像没有任何传言
并不多。各国王室公子不知多少,但真正有名的其实就比如韩非是韩国九公子,在他之上的兄弟姐妹可多的很。
但是韩国真正出名的公子,除了那位太子外就是他的兄长四公子,剩下的那些除了有个公子名号,根本就没有人在意。
大部分的王室公子其实都很普通,根本无法在历史上留下姓名。
而这位长安君其实也是这类公子,过去七国中人也只是有人知道他,但却并没人在意他。今日见到这位秦国公子,韩非就明白这位长安君不可小觑,其胸有沟壑,腹有乾坤,之前名不经传,只能说他城府极深。
在联想到如今的秦国朝堂局势,韩非也大体的猜到了赢辰为什么之前不显山露水。
“就算他在战场之上受了重伤,露了罩门,军营之地也不是一个刺客能够随意混入其中的。
“我猜,那位大将军之所以被刺杀,恐怕是魏国内部有奸细,而且还地位不低。
听着赢辰的话,韩非微微颔首,他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这是魏国的事,韩非又没有出仕,本身又还是一位正在求学的韩国公子,这种事不管怎么看也轮不到他管。
这时候的赢辰则是脑海中一个念头激烈碰撞有些犹豫。
他在思考着自己要不要稍稍冒一下风险,如果成功,他就能得到一个有力的手下。
韩非这番话到是提醒了他,那个杀死魏国大将军的应该就是黑白玄翦,而那个谋害的真正幕后黑手,正是魏国的大司空魏庸。
''过去我在咸阳宫中,为了不让吕不韦注意自己,-直隐忍不发。
‘如今我已经离开了秦国朝政,正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不能再像过去那样畏畏缩缩了。’
想到这里,赢辰立刻是有了主意。
对于吕不韦那个能将一-个质子变成秦王,在最强大的秦国权倾朝野,甚至能让千古一帝的秦始皇都郁郁十年的狠人,赢未可从不敢有任何的小觑。
蠃辰知道自己必须要有得力的手下,要有自己人,之前在咸阳时他不敢去做出格的事,但是现在他已经可以做了。
赢辰有了决定后,他呼了口气,对着韩非说.....九公子,今日酒席就到此为止吧。
“明日我便和九公子一起出城离开大梁。”韩非疑惑道:.....长安君初来大梁,不在这里逛上几日?”
嬴辰神色不变的道......孟子曾言,莫非命也,顺受其正,是故知命者不立乎岩墙之下。
“这正是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大梁城有些危险,在我看来,这应对危险的方法那就是尽快离开。”
说了这么多,其实只用一句话就能概括赢辰的意思,我怂了,这就开遛
韩非闻言心中暗笑,只觉得这位长安君真是一个妙人,够从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