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锣湾,刚刚开业不久的满汉楼。
丁力从车上下来,身后跟着气质成熟了一些的左颂星,带着两个保镖走进了楼里。
利家的掌舵人迎了出来,未语先笑:
“哈哈哈,丁生大驾光临,利某有失远迎啊!”
丁力不动声色的与他握了握手,谦和地道:“丁某人背井离乡,早已时过境迁,哪里还敢劳烦利翁迎接。”
利家掌舵人眼中光芒一闪,旋即笑容不改,热情的拉着丁力往里走去:
“丁生虎威犹在,何须自谦!来来来,里面请,利某早已备好酒水恭候大驾。
这满汉楼新店开张,据说掌厨乃是大陆移居过来的御厨后人,做得一手正宗的满汉全席,丁生不妨品鉴一二。”
丁力连道不敢。
左颂星跟在两人身后,不着痕迹的撇了撇嘴,暗道老头子真虚伪。
他们初来乍到,与利家多生冲突,双方本有嫌隙,今趟不知这利老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居然主动设宴邀请他们。
左颂星自然抱着一份戒心,却也没有太过警惕,不外乎是争权夺利的那点破事,交给力哥去应付就可以了。
自从当年战胜法国赌神之后,左颂星在丁力身边地位超然,早已不多过问帮派事物,专心的帮着他爷爷搞快餐店,还有忙着与女友如梦谈情说爱。
五年来过得可谓快活,这次也是丁力怕有意外,执意邀请他才跟着一起来的。
左颂星一边走一边想着。
可惜大军那家伙投靠东瀛人最后破了功,否则他们两人联手说不准还能回去。
还有查理哥,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这么久都杳无音讯。
虽然如今的生活让他很满意,但在内心之中左颂星还是想要回去未来的。
不过想到如梦,心中又有些犹豫起来。
就在左颂星微微出神的时候,前面的利家掌舵人忽然回过头,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这位想必就是当年大胜法国赌神,大名鼎鼎的沪海滩赌圣左颂星左生吧?”
旁边丁力道:“正是我最好的朋友阿星。”
左颂星闻言回过神。
经过五年的历练,比起当初他已经沉稳了许多,心中虽然不喜对方却没有表露出来,淡淡道:“不敢当,只是力哥手下一个赌徒罢了。”
利家掌舵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假惺惺地笑道:“赌圣大驾光临,这满汉楼可谓是蓬荜生辉。”
交谈间几人来到了一间包间外面。
“到了。”
利家掌舵人打开包间门,意味深长地对着两人一笑,“诸位里边请,有人已经恭候多时了。”
丁力眉头一皱,心中忽然涌起一丝异样。
不过都已经来到门口了,想走也晚了。
下意识看了左颂星一眼,后者对他点了点头,丁力顿时安心不少。
当即跟在利家掌舵人身后走进了包间。
刚刚进入,就见到一个眼熟的身影高坐主位,见他们到来顿时发出一声略显中性的大笑:
“丁生、左生,好久不见!”
看清对方面貌的丁力与左颂星,脸上齐齐变色:
“川岛芳子……是你?!”
两人的反应川岛芳子尽收眼底,嘴角露出得意笑容,眼神却是冷漠。
“我说过我们会再见的!”
丁力和左颂星表情难看至极,哪里还没醒悟到自己是中计了。
这根本就是一场针对他们的鸿门宴。
丁力猛然扭头怒视利家掌舵人:“你出卖我!”
利家掌舵人这时也不装了,顿时露出得意笑容,眼神轻蔑:“话别说的这么难听,你来铜锣湾捞食,我们本就是敌非友,谈何出卖?
何况如今东瀛大军节节胜利,势如破竹,威压华夏,直逼港岛!投靠东瀛人才是大势所趋!我只是做了一个所有人都会做的选择罢了!”
左颂星狠狠瞪着这个出卖同胞的无耻老头,咬牙切齿地骂道:“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死汉奸!居然勾结东瀛鬼子,果然你们利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利家掌舵人闻言丝毫不动怒,对此不以为耻,反倒是振振有词:“我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好心奉劝你们一句,别再妄想负隅顽抗了,这里早就被川岛小姐的人包围了,你们插翅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