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殇立刻道:“我知道,什么代价我都愿意,只要您能解惑。”
“哦?那如果我说,代价是,你必须永远留在这裏呢?你也愿意吗?”
永远留在这裏的话,就再也见不到裴泽渊他们了,她自然是不想见到裴泽渊,可是司枂和瑾渝,还有陈规,她说到底还是舍不得的。
妖市主见她不说话,轻笑一声:“逗你的,妖市不存在这种代价,你先说说看,你心中的惑。”
“我想知道,余灵族是什么族。”她说。
弦弈皱着眉头:“怎么会?余灵族不是早就在那场大……”
话还没说完,妖市主就伸手示意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
接着他缓缓道:“余灵,是很神秘的一族,他们从不参与战争,除非开出另他们满意的条件,他们的血能召唤异兽,也能控制人,所以他们也就成了其他族眼裏的一块肉。”
这样一来,苍枭村的彘,以及她昨夜不受控制的事就说的通了。
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她又问:“那我需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妖市主将食指和大拇指迭成一个圈,言殇赶紧闭上眼,为什么每次代价都是弹脑门呢?这妖市主也太奇怪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她睁开眼睛,房间裏已经空无一人,她被耍了。
被耍归被耍,昨天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她现在非常饿,这房间裏也没什么东西可以吃,言殇很想下去买些早饭,可是又想到以前弦弈说,这些妖会吃凡人。
自己的身体现在又这么差,真要是打起来,言殇恐怕很难打过,可是又实在是饿,快要纠结死她了。
“你在想什么呢?”弦弈端着一盘桂花糕进来:“饿了吧?妖市主让我把这个给你,你应该饿了很久了,快点吃些吧。”
他说的没错,言殇确实饿了很久,虽然很饿,可她吃起东西来从不会狼吞虎咽,一口接着一口咬着桂花糕。
弦弈把白玉浆递过去:“别光顾着吃呀,也喝点,等下噎着了就不好了。”
言殇点点头,接过白玉浆,豪饮起来。
只听弦弈轻喟一声:“你可没有小时候有趣了,我还记得你那时候说过的一句话,我学给你听啊。”
他清了清嗓子,扶额长嘆:“莫非我这黄花大闺女就要命丧于此了?苍天啊真是不甘心啊!”
言殇噗的将白玉浆喷在弦弈脸上,咳嗽几声:“小时候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还有,我哪有说我是黄花大闺女。”
弦弈抹了抹脸上的水:“那可不行,多有趣啊,你还记得那个擂臺吗?当时的你还需要我假装输给你呢,我想现在我是真的会输给你。”
“当然记得,我还记得我听到蛇妖念我名字的时候,当时吓得我腿都软了。”她轻轻笑着。
不对,当时弦弈是怎么知道自己叫聂言殇的,她分明只说了聂某,并没有说自己叫什么名字。
言殇收起笑容,正色道:“弦弈,你是怎么知道我叫聂言殇的,我可从来没告诉过你,我的名字。”
“是你自己告诉我的啊,你说我的大恩大德,你聂言殇没齿难忘,还说下次见到我,要厚礼相赠呢。”弦弈伸出手:“我的厚礼呢?”
言殇放下手裏的桂花糕:“我说的,分明是聂某,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怎么会这么巧,我一到妖市就遇到你,你还要帮我回家,你接近我,为了什么。”
弦弈楞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许久才道:“哎呀!我厨房还炖着汤呢!我得赶紧去看看,等下糊了就不好喝了,我先走了啊!”
他随便找了个借口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