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渝问了一句:“可神器到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他们这么早就动手,为什么?”
萧北谚想了想,恍然道:“不会是为了卷轴吧?你们想啊,卷轴能指引神器的位置,又在言殇身上,恰巧他们又是冲着言殇来的。”
司枂想了想:“如果真是为了卷轴,那是不是明日的花魁选举,他们便要动手了?”
“不,是今晚。”裴泽渊面色凝重的说。
大家制定了一个计划,一楼和二楼各派一个人守着,其余人回去休息,轮流守,以防万一。一楼先由陆祈州守着,二楼由裴泽渊守着。
萧北谚和司枂在言殇屋内守着,他们躲在衣柜裏静观其变,沈预白和瑾渝先去休息,等着换人。
本来萧北谚和司枂也是要休息的,这两个人非说不放心言殇一个人,就来她房间守着了,索性衣柜不小,两个人刚刚好,但如果再来一个人那就很挤了。
萧北谚听着言殇翻来覆去的声音:“言殇,你就放心睡吧,这裏有我们呢。”
司枂用手肘碰了一下萧北谚:“你傻呀?明知今晚妖要来,言殇怎么可能睡得着。”
萧北谚恍然大悟:“对哦,我又把这事给忘了。”
言殇哪敢睡啊,这两个人怎么看都不靠谱吧,没准半夜妖物来了,他们早就呼呼大睡了。
夜渐渐深了,忽然两团黑雾出现,裴泽渊追着其中一个黑雾出了忘忧楼,陆祈州追着另一团黑雾,黑雾闯进瑾渝的屋子。
陆祈州想都没想就推门而入,只见眼前水汽缭绕,瑾渝湿淋淋的黑发还搭在木桶外边。
见陆祈州还楞在原地,直直盯着自己,瑾渝连忙捂着自己胸口,怒道:“你你你!看什么看!出去啊!”
陆祈州转过身去,支支吾吾:“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妖物来了,想必你也看到了,我就在门外守着,有什么需要你就叫我。”
随着门关上的声音,瑾渝站起身,将身上的水擦干,穿上衣裳开门,陆祈州真的在门外守着。
他见到瑾渝的那刻别过头去,耳根泛红:“你……你还好吗?”
瑾渝淡道:“我都被你看光了,你还好意思问我好不好,流氓。”
“我流氓?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你这身材也没什么可看的。”
“说什么呢你!流氓就是流氓,懒得和你计较。”她抬手挽了挽青丝,转头往言殇房间看去,又四处看了看:“裴泽渊呢?他不是守二楼吗?”
说到裴泽渊,陆祈州才想起来裴泽渊也追着黑雾,只是他也不知道现在裴泽渊在哪。
陆祈州继续在一楼守着,瑾渝守着二楼,不一会陆祈州便见裴泽渊回来,他问:“怎么样了?”
裴泽渊嘆一口气:“让他跑了,今夜他们不会再来了,早些回去休息,明日恐有一场恶战。”
陆祈州打个哈欠,伸个懒腰:“你也早些休息,我先去睡觉了。”
夜色越来越深,言殇渐渐撑不住了,便沈沈睡去,许是这几日太过于劳累,她睡的很沈。
这一觉言殇足睡到中午才起来,她梳洗好以后便下楼,其他四人已经开始各司其职了。怎么会是四个人?好像少了点什么,言殇赶紧上楼打开柜子。
司枂和萧北谚从柜子裏摔到地上,司枂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觉得自己腰酸背痛,言殇将她扶起来,她扶着自己的腰:“我的腰……疼死我了。”
“我的脸……”萧北谚从地上站起来揉着脸:“小爷怎么是脸着地的,昨晚发生了什么?”
言殇摇摇头:“昨晚什么都没发生,我们赶紧下去问问他们发生了什么。”
三人来到楼下,进入厨房,其余四人心领神会的陆续来到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