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越点了点头,“好,那我待会进去看看。”
“嗯,那我先去厨房了。”张启文围上围裙就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了。
红越在沙发了坐了一会儿,趁着张启文不註意的时候,悄悄地溜进了他的房间。
推开房间门一看,裏面果然跟张启文所说的那样,全部放满了书,全都是诗集和文学作品,红越随手拿了一本诗集,“呵,没想到张启文还真的是这么爱文学的人,可惜是个人渣,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啊,披着文学的外衣更具有迷惑性了,还真是可怕。”
红越又围着房间转了一圈,也看了看房间隐蔽的角落,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东西,突然她看到桌上放着一臺电脑,她想起郑雪儿跟她说的那些偷拍视频,说不定有可能还存在电脑裏,要不然趁着这个机会找找看好了。
红越轻手轻脚地坐到电脑桌旁,打开电脑搜了一下电脑裏的文件,轮流打开几个文件夹之后,她看到一个命名为xue的文件夹。
“难道这是雪儿的意思吗?算了,打开看看好了。”
红越一打开,眼前陡然出现郑雪儿那些大尺度床照,还有几个小视频,红越也都一一打开,同样还是郑雪儿跟张启文的□□视频。
“这个张启文还真是人面兽心,居然对一个女孩子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还用这些东西来威胁她?”
“气死我了,大变态,人渣。”
“不然,我得赶快拷贝下来删掉。”
红越一边观察房间门口的动静,一边快速地打开拷贝文件并且顺利地删掉了这些视频证据。
本来准备弄完之后准备直接离开房间的,可她突然註意到房间窗帘那后面鼓鼓的,像是放着什么东西,而且还轻微地动了动,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拉开窗帘一看,有一个麻袋放在那裏,还系上了绳子。
红越看着麻袋心裏不禁嘀咕,“奇怪,这裏面究竟装着什么东西呢?为什么这形状看着那么奇怪呢,看着像……”
红越细思极恐,因为她越看越觉得像是装着一个人,于是她拍拍心口安慰自己,“陈红越,不要怕,大胆一点。”
红越抑制住心裏的恐惧,慢慢解开了系着绳子的麻袋,拉开一看,裏面冒出了一个人头,红越瞬间被吓得半死,手连忙甩掉了绳子,但她尽量没让自己大喊出来,只是怕的双手捂住眼睛,过了良久,见没有动静,红越这才又走进麻袋探头往裏面看了看,她慢慢地伸手将麻袋往下拉,渐渐地看清了眼前的这个人,红越差点失声尖叫,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自言自语道,“是雪儿,是雪儿,她真的在张启文家。”
倩倩轻声唤了几声雪儿的名字,“雪儿,雪儿,雪儿……”
可是雪儿没有一点反应,红越害怕地伸手去探了一下雪儿的鼻尖,感觉到鼻翼还有呼吸,红越终于放下一颗悬着的心,她蹲下来拍了拍雪儿的肩膀,但是雪儿还是没有反应,“看来应该是被张启文迷晕了。”
红越查看了一下雪儿,她看到雪儿身上满是大大小小的伤痕,有的像是被皮鞭抽过的,有的像是被绳子勒过的,有的像是被手掐过的,总之雪儿身上的伤太多了,一时让红越不忍直视,“雪儿还真是命苦,怎么就碰上这么个人渣变态。”
“雪儿,你放心,我会救你出去的,你别怕。”
正在红越为雪儿鸣不平打算施救的时候,张启文突然在门口叫了一声红越,还敲了敲门,“红越,你在裏面吗?红越?”
“红越?红越?红越?”
敲门的声音很急促,张启文喊叫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红越被吓得七魂只剩一魂,“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别慌,别慌,红越,冷静点,冷静点。”
她想起孙逸飞昨天叮嘱过他的话,“红越,别慌,不管遇到什么事,一定要冷静。”
“对,我要冷静。”红越慢慢地静下心来重新拉上窗帘,她当做什么都没看到,笑着对门口回了一句,“对,我在呢。”
张启文轻轻地推门而入,笑着说,“你在啊?我刚才叫了你半天没人应,我还以为你不在呢。”
红越站在书架前拿着一本《十四行诗集》,“哦,我在看这本诗集,这么巧,你家的这本和我之前在办公室放的那本一模一样。”
张启文走进红越身边,笑着说,“是啊,那天在你那看过这本诗集之后,我特意去书店买了一本跟你那本一模一样的。”
“呵呵,你还真是有心啊。”
“不过,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这本诗集吗?还有啊,你为什么会这么喜欢英国文学呢?是你大学学的专业吗?”红越指了指眼前这些文学作品,开始跟张启文聊起天来。
“对,这本诗集是我前女友最喜欢的,我跟她在大学的时候都是学的文学专业,后面又一起去了英国读博,读的还是英国文学专业,为了她,我放弃了很多,我放弃了国内的亲人,我放弃了国内的好工作,我还没办法对父母尽孝,我甚至想过跟她一起留在英国,可她最后却为了一个富二代甩了我,还说我根本就配不上她,让我不要再痴心妄想,她嫌我没本事没钱,不管我怎么求她她都不肯留下来,还是坚持要跟我分手。就这样,无奈之下我跟她分了手,后来,我在英国找了一份工作,是在一所大学教中文,不过后来因为实在太想家人,又回了国,英国那边也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
红越如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所以你回国之后就申请到了我们学校教书。”
张启文笑着说,“嗯,不过我很幸运,因为我现在又遇到了你,你跟她是不一样的,我能感觉得到,你不是那么肤浅的女人,你很有思想很独立,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看着张启文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红越觉得毛骨悚然,“嗯,我们还是出去吧。”
“嗯,我晚饭做好了,你一定饿了吧,我们去吃吧。”张启文贴心地将红越手裏拿着的那本诗集重新放回了书架,然后又带着红越走出了房间。
红越担心地用余光瞟了一眼留在窗帘后面的郑雪儿,她在心裏默默祈祷,“雪儿,你一定要坚持住啊,我们马上就会救你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