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救我……救我……”萧安荷哭着摇头,颈项在步摇的尖头上剐蹭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赫连渊猛地收回手,他又一次的心软了。刚刚只要他稍微一用力,就能刺破她雪neng的皮肤。鲜血随之汹涌而出,就算神医在世,也无回天之力。
只是,看到她的伤口,他的指尖都开始颤抖起来。
颈部的疼痛,让萧安荷终于从噩梦中清醒过来。她还没有睁开眼,就感到后颈一痛,立马就失去了意识。
赫连渊坐在床榻上,手指抚弄着萧安荷的伤口。她的血ye沾到他苍白的手指上,宛如冬雪过后,绽放的红梅那么漂亮,又像鸩毒般有着见血封喉的效果。
舌尖卷走手指上的血珠,一丝铁锈味在口腔里散开。他撑起身t,趴伏在萧安荷的上空。低头吻住她的伤口,吮x1着源源不断流淌出来的血ye。
真想将她薄皮拆骨,吞入腹中。
舌头轻轻的t1an舐着她的皮肤,他的吻痕覆盖了原先留在萧安荷脖颈上的一抹红se。
“你知道吗?这辈子,我再也不会让你逃出我的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