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蓁蓁并没有被安慰到,依旧哭着说:“我今天去找齐阿姨,不小心听到齐叔叔和阿姨说,说想恢覆你和小九的婚约,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可是,可……”说到后面泣不成声。
“不是这样的,我……”齐司说到一半,抬眼看向司机,“你先下车。”
“……”司机默默下车,不就是哄女朋友吗,当谁还不知道话术了。
齐司没有把齐父和他的想法都告诉桑蓁蓁,在他心裏桑蓁蓁是很纯洁的,他不想用这种商业手段污染她,所以只是说他们想要找桑九味合作,最近会多接触一下,但他心中只有桑蓁蓁。
安抚了好一阵,桑蓁蓁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突然问了一句:“……你现在去找小九了是吗?”
齐司闭了闭眼,轻轻嘆气道:“是,不过她还没有见我。”
“……我知道了,我不会打扰你的。”小声说完,桑蓁蓁就挂了电话。
“蓁蓁!蓁蓁!”齐司觉得有些不妙,顾不得等桑九味出来,叫司机回来开车,直奔桑建业家。
临下班前,前臺小姐姐去和桑九味报备,今天有人找桑九味被拦住了,桑九味一听就猜到是谁,夸道:“做得好,这个月给你发奖金。”
“谢谢老板!”前臺兴高采烈地回去了。
江离全程听完,声音极低道:“狗皮膏药。”甚是不屑。
桑九味心法已重新练成大半,五感灵敏,耳朵微动,瞥了他一眼,换来江离一个老实的笑容,仿佛知道她能听见。
说到狗皮膏药,谁能有你黏糊啊,从古至今都跟着她,桑九味心底不知什么情绪一闪而过,摇摇头收回视线。
另一边齐司赶到桑蓁蓁家,正撞上一片混乱,何荟着急忙慌冲出来,看见他来仿佛看到主心骨,“齐司,蓁蓁她自杀了,快叫救护车……”
齐司一惊,跑进房间,看到桑蓁蓁在浴室,左手在浴缸中,浴缸中染成了血水,“蓁蓁!”
慌乱一阵众人到了医院,桑蓁蓁没有生命危险,还在昏睡,何荟在病床边伤心不已,看向齐司,轻声道:“其实,蓁蓁她以前确诊了抑郁癥。”
齐司诧异,“她从来没和我说过。”
“唉,蓁蓁怕你担心,连我都是最近才知道的,她本来已经好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何荟忧伤道。
齐司沈默不语,知道应该是因为桑九味的事刺激到桑蓁蓁了。
过了一会儿,何荟说要回去收拾些住院的东西,让齐司帮忙照顾一下,就走了。
“唔……”何荟走了没多久,桑蓁蓁醒了,看到齐司坐在床边,还握着她的手,“齐司哥……”
齐司扶她坐起来,餵她喝水,定定看了她一会儿,似乎做了什么决定,说道:“蓁蓁,我们结婚吧。”
第二天,病房裏只有桑蓁蓁和何荟两人,何荟笑着道:“妈就说这招有用,他这不就跟你求婚了!”
桑蓁蓁也十分得意地笑着,不过又皱了皱眉,“可是我的手真的破了,万一留疤了怎么办?”
割腕都是假的,桑蓁蓁怎么可能伤害自己,浴缸血水是假的,这家医院何荟也提前找好了关系,医生也在演戏,不过她们没想到齐司来得那么快,着急之下桑蓁蓁不小心真的划破了皮。
“就算留疤也值得,齐家拖了这么多年,不激一激全白费了,你好好休息,齐司会替你说服他爸妈的。”何荟信誓旦旦。
确实,齐司回去就和齐父说了要结婚的事,齐父气得想打儿子,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自杀算什么,年轻时为齐父自杀的女人也有一打了,他从来不会心软。
“爸,桑九味那边机会不大,她现在不记得我,重新培养感情需要很久,加上她身边还有别的人,我并没有优势,如果只是想要九味谱,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齐司为了说服齐父,分析着。
“我听何伯母说了,桑伯父已经准备起诉桑九味,至少要拿回一份九味谱覆制本,我和蓁蓁结婚,一样可以得到九味谱,我们两家原本就亲近,与其找桑九味,不如帮桑伯父赢了官司。”
虽然知道齐司是为了桑蓁蓁这么说,但齐父确实被说动了,考虑半晌后,松了口,“……如果桑建业真能打赢官司,我就同意你们的婚事。”
作者有话说:
江离:只有我才是正宗的狗皮膏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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