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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罗薇还是等到了步寻,可她却并没有给她“单独谈谈”的时,时间,只是将一张房卡递给了罗薇。
“你要找的人在这儿,你去找他吧。”
罗薇接过房卡,不禁楞了两秒,可她来不及过多思考,便抬手拉住了要走的她:“你等等!我有话要问你!你今天究竟……”
“抱歉,罗小姐,不同于你贵族小姐的身份,可以来去自如、自由活动,我不过是一介卑微奴仆,我还有事在身,失陪了,抱歉。”
说完,她便步伐迅速地离开了,没再给罗薇阻拦的机会,也没给她更多说话的机会。
罗薇紧皱着眉头,神情覆杂地紧盯着步寻的背影,可那背影也很快消失在拐角处,她只好无奈嘆息。
“罗小姐,你怎么还在这儿?”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罗薇转过身,其实在转身之前她脑中就已经浮现了他的名字——吴凯。她望着他,忍不住说道:“吴少爷,我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你非要抢夺他人的妻子,这么做,真的合适吗?”
两个人才见过两次、认识了一天而已,罗薇当然知道她这话说的有多唐突,这可不只是在多管闲事,一位刚刚并入进来的普通贵族竟然敢对一位“王族”指手画脚,未免管的太宽了些。
如果罗薇面前的人换做邱心卓,翻个白眼直接走人都算是他心情好的最佳情况;可换做是吴凯,他只是笑了笑,貌似并不介意,还对罗薇说了句:“在爱情面前,这些重要吗?”
这一句,便足以让罗薇哑口无言,于她而言,这正是最强有力的回答,也印证了她此前心中的猜想。
吴凯没再多说什么,很快离开,留下罗薇一个人楞在原地,神情覆杂、心绪凌乱地低下头。尽管她为靳海城感到遗憾和惋惜,却也不能因此而对吴凯妄加评议,她并不知道他和步寻的过往,或许,两人之间的感情就是足以跨越如此巨大的障碍吧。只是罗薇实在是很难想象,那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情,也或许只是因为她还没有遇到过一个足以让她不顾一切的人。
尽管步寻早料到自己会面对怎样的情形,她还是加快了脚步。当她出现在柳郕廪面前时,他那脸色正如她所料一般的难看。
“你去哪儿了?”他开口也果然是厉声质问。
步寻却提起一边嘴角,浑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状态:“你不是已经很清楚了,还何必明知故问?”
柳郕廪抬手便将手边精致的水晶杯摔了个稀碎:“你现在真是愈发肆无忌惮了!”
步寻深吸了口气,又笑了笑:“嗯,说来还真是,反正大不了就是早死晚死的问题,已经没什么大不了的了,没面对过这种状况,恐怕很难体会到这种心态。尊敬的国王陛下,实在抱歉,恐怕现在的确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束缚我了,或许,你早点下手也好,说句实话,每天都在等待一个不知何时会降临的终结日,这种滋味实在是不好受,还不如直接来个痛快的。”
柳郕廪血压直冲天灵盖,可他看着面前的步寻,也的确无可奈何。
他也的确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在所谓的“终结日”到来之前提前了结了她的性命。因为,这样便利好用的工具,即便是在他的身边也很难再找到第二个,哪怕少利用一分钟,都觉得很亏。
最终他只好深吸了口气,强压下一部分的怒火,再度开口:“所以你这是承认了你去陪那个狗男人?”
步寻笑了笑,明显带着嘲讽:“怎么就是狗男人了?他现在可是被你牢牢捏在手中的一个绝佳的工具,他是男是女有什么区别吗?再说,又怎么就是‘陪’了呢?明明‘拯救’和‘挽回’,说得清楚一点,就是及时出面帮忙拯救了你这个刚刚得到就要被损耗掉的绝佳工具人,还顺道帮你挽回了一点局面。尊敬的陛下,你该好好奖励我。”
柳郕廪瞇起眸子,冷声道:“哼,你分明知道是他搅乱了我的计划。”
“怎么就是搅乱了?凭借自己的毅力忍耐住不被omega信息素诱导的这种情况,难道不该从一开始就在你的预料之中吗?你可别告诉我你完全没想过会有这种可能性。”步寻不无讽刺的笑着,“不过,你该不会从一开始就做出了彻底牺牲邱心艾的打算吧?”
步寻一边说着,一边缓慢地走向柳郕廪。
“尊敬的国王陛下,难道你真的打心底期望着,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呈现在人们眼前的,是那位地位尊贵、身份显赫的邱氏大小姐被人给糟蹋的不堪入目的场面吧?”
话音落下时,步寻已经走到了柳郕廪身边,她又故意凑到他耳边说道:“她可是个清清白白、天真单纯的纯洁少女!外表和心灵都一样纯洁,你就人心用这样的方式将她给损耗掉吗?难道我们尊敬的国王陛下当真这么残忍?”
柳郕廪的本性如何,步寻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哪裏还需要询问和试探?她这也根本不是询问或试探,而是纯粹的……挑衅。
柳郕廪的眼角一阵抽搐,他忍无可忍地起身,掐住了步寻的脖子,狠狠地将她按在几米开外的墻壁上;,他的手的确在用力,仿佛真的要把她给掐死。
可步寻的脸上非但没有一点畏惧,甚至就连眼神中的挑衅都一点没少,还全然是一副毫不在意地样子,似乎她真的已经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