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老父亲直接炸毛了,说要把这东西给摧毁,没成想还没用他来求情,王布犁倒是先坐不住了,把这东西讨要过去了。
今天这个生日蛋糕可太甜了,朕能记一辈子!”
监正顾将之连忙跪在地上:“还望三思。”
“既然妹夫没有想去凤阳练兵的想法,就有空去寻一寻造船工匠,倭寇这件事总得解决掉。”
王布犁虽然不明白老朱此时的思维,但为了安全起见,还得应承下来。
还不如给蓝玉编造的那个借口,说云南有铜矿更加容易实现一点呢!
他们来朝贡如此密集,都是卡着不是风暴期来,所以遇到风暴是小概率事件。
难不成是倭国有银矿的消息被他们父子知道了?
钦天监监正色目人顾将之进献一款元代水晶刻漏——中设二木偶,备极机巧。
王布犁道谢之后,叫钦天监的监正顾将之把那自鸣钟包好了,放在太子的桌子上去。
朱元璋也是为了铺垫,万一他派出去的检校在倭国寻到了银矿的位置,正好差人出去适航。
“郭守敬,邢台人士,制订出《授时历》,改制、发明了简仪、高表等十二种新仪器;
既然汉武帝没说过寇可往我亦可往的话,那咱朱元璋也可以说这个话啊!”
尤其是他在后花园跟朱明秀放风筝的时候,说是后花园,其实就是他妈的麦田。
说句实在的,这种新鲜玩意,他这个太子也喜欢呐。
王布犁回了话之后,便交给钟牛,让他好好拿着,并且配了四个衙役给他开道以及护卫,避免街上人来人往的同人碰撞。
钦天监在天子眼里也属于闲职,但不得不设立的一个衙门。
同时让他们游览山川,经历田野,晓得道路的险易,以知鞍马勤劳。
王布犁上了厕所之后,打量着那水晶装饰的自鸣钟,他拱手道:“陛下,若无其他事情,我这就回县衙办差去了。”
“等等。”
至少判断时间方便多了,他也用不着换算几点几点。
“雕虫小计,能保证天下风调雨顺吗?”
所以这些人都是玄学世家!
朱元璋瞧着王布犁,坐在椅子上,微微敲着扶手:“布犁,你看上这水晶了?”
他那些发条是怎么搞的。
自我师公起,天下规定太史院的天文官都不退休。”
毕竟看星星这件事,对于一个朝廷而言,还是有着相当大的政治因素的。
王布犁这才颇为客气的拱手:“江宁县典史王布犁,见过监正。”
尤其是老朱在洪武六年就出了新规定:
凡钦天监人员令永远不许迁动,子孙只习学天文历算,不许习他业,其不习学者,发海南充军。
若是弄的比自己好,那自己的火铳还是有着极大的改进。
“爹,我倒是觉得这比保证风调雨顺更能让你看得见,至少钦天监是有玩意产出的。”
“驸马大名,在下早有耳闻,今日多亏了驸马出言相助。”
“陛下这是送你什么好东西,让你如此兴奋?”
奉献的司天监官员脸色一愣,万万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想到这里,顾将之连忙道谢。
平时在宫中跟太监宫女言“不离庄稼”,后宫墙上门上,也到处画着“耕织图”。
这种事要是老朱棣来说,那就让王布犁觉得正常不已。
朱元璋见王布犁出去了,连忙站起来跑到朱标的桌子面前仔细打量这个水晶物件。
顾将之冲着一旁向上拱手道:“家师郭云门,师公郭太史!”
县衙的水漏以及日晷,他看的是非常不习惯。
不仅如此,老朱的衣服都他妈的是旧衣服,一直都穿的褪色泛白了。
脸就变。
朱元璋确实怒斥道:“废万机之务,而用心于此,所谓作无益而害有益也,来人,给朕砸喽。”
“嗯,自去自去。”
他在生日宴会上同王布犁忆苦思甜说:“吾昔在军中乏粮,空腹出战,归得一食,虽甚粗粝,食之甚甘。
所以,大家都默契的没有提。
“镇宅之宝。”
朱元璋留下这个评语后,便离开这里,免得被王布犁发现他也在研究。
而且老朱似乎对此身份甚感光荣,与臣下交谈也不惮表露自己的“小农心态”。
“谢陛下。”
算盘这玩意还没有大规模使用,许多人也不知道这玩意。
因为这是倭国人都不知道的事情,你一个远在千里之外的大明小官知道了,不合理啊!
传出去,谁都清楚王布犁圣眷极厚。
“王布犁为什么对这玩意感兴趣?”
王布犁很是高兴,至少他能看表了。
“等我研究研究再告诉你。”
大元把不少玩意给搞废了,许多宋朝的知识都没有学到手里。
而且他们每天都要听雷,记录风雨雷电等气象内容,绘制去年的晴雨表。
虽然阿拉伯数字早就传到中国了,但王布犁还是按照算筹的数字填上,免得暴露自己。
听着顾将之对于他师公如数家珍的数落,王布犁虽然没咋听过这个名字。
王布犁也都见过。
“别废话,你懂什么,咱倒是要好好瞧瞧王布犁留下这个是做什么用的。”
“嗯。”
听闻在天子生辰上坐在天子旁边伺候倒酒的女婿,毕竟以前那都是太子该干的活。
王布犁捧着这个自鸣钟出了宫门,大叫着让人把衙役喊来。
修浚西夏境内的古渠,更立闸堰,使当地农田得到灌溉;
顾将之想了想,认同的点头:“驸马这个名字取的妙啊。
朱元璋听了王布犁的话,轻微颔首。
人一阔。
如此代替了地方贡品。
趁着这个时间,他先是量了一下尺寸,小细绳拴住毛笔,在一张纸画圆圈,大约分成十二等份,在上面写上字符。
“我不道啊!”
“此非不可起亭馆台榭为游观之所,今但令内使种蔬,诚不忍伤民之财,劳民之力耳。”
朱标其实听着顾将之的描述,也觉得这玩意非常的吸引人。
但朱元璋这儿,倒没有这么做。
但可以看得出来是一位优秀的搞天文、水利等人物。
王布犁挥挥手,表示让他回去吧,这个自鸣钟的小玩意,定然能够卖出高价钱,且不能轻易送人,必须得卖给那些勋贵们才行。
这才用糊糊把纸张糊在自鸣钟上。
观小民之生业,以知衣食之艰难,察民情之好恶,以知风俗之美恶。
更不用说王布犁的名头早就在此之前,传遍整个六部。
听着监正的讲述,王布犁瞧见这个眼睛都亮了,这他妈的不就是自鸣钟嘛?
这办法后来还加以推广,以致宫中闲地都成了农田。
没有表的日子,王布犁实在是有些难熬。
他能窥探王布犁秘密的这件事,是绝对不能暴露的!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
“回陛下,从我个人的意愿而言是想要做到这种豪迈之事,但是从大明的利益而言,目前不具备出海作战的能力,船只不够好。”
他记得自鸣钟这玩意是从国外传进来的,进入大明最早那也得是万历的时候,这可差着快二百年了,怎么可能会提前造出来?
“你师傅是谁?”
只是觉得新女婿给老丈人倒酒敬酒是正常的操作。
他一改害怕神色,把王布犁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扯下去,正了正衣襟。
“嗯。”
王布犁瞥了他一眼,觉得不可能呐。
总之,今天这爷俩都有点不正常。
“真的?”
然后朱标便瞧着王布犁满心欢喜的捧着这个新玩意奔着宫外远去。
因为老朱回定期打发诸子回老家谒祖陵。
王布犁瞧着这个自鸣钟,忍不住松了口气,这种看表的久违感觉终于回来了!
回头叫顾将之这个色目人再做两个,家里还有公主府都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