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清稍微松了口气,然后心神探入了中庭穴中。
此时的中庭穴中已经被黑雾给充满了,只有中间位置的令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诸清看到,那些黑雾此时正一点点地融入令牌之中。
确切地说,应该是被令牌主动吸进去的。
随着吸收的黑雾越来越多,令牌的光芒也越来越盛。
而光芒越盛,令牌吸收黑雾的速度就越快。
不知道过了多久,令牌终于将黑雾全部吸完了,而此时令牌的光芒也已经变得无比耀眼。
诸清有种感觉,直到这一刻,这块令牌才算是活了过来。
似乎是感觉没有黑雾可以吸收了,令牌的光芒渐渐收敛,最后重新变成了一开始的模样。
只是诸清却发现,此时令牌一面的字变了。
令牌正面有个奇怪的花纹,这个花纹并没有变化,但是令牌背后原本有三个字,现在这三个字下方却又出现了一个字。
这个字很简单,就是四条长短不一的横线。
诸清在某些文明的文字中,见过这个字,这就是“四”的意思。
令牌吸收了黑雾,然后令牌上出现了一个“四”字?
诸清一时间无法理解这是为什么。
那黑雾是什么?与令牌有什么关系?朱犹龙与这黑雾是否有关?令牌上的“四”字代表什么含义?令牌的变化对自己是好是坏?
这些问题诸清一时间都无法找到答案。
偏偏这些东西牵扯到自身机密,诸清又不想更多的人知道,因而无法请师长解惑,憋得很是难受。
想了想之后,诸清觉得令牌之事不能暴露,但是有些不那么重要的事情倒是可以向邢无人请教。
片刻之生,诸清离开了天权岛,再度回到了瑶光岛,找到了邢无人。
邢无人对于诸清的去而复返有些疑惑,问道:“你可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诸清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师父,我在用因果法术锁定某个人时,遭到了反击,险些受伤。”
“我想问一下,师父你们在那种情况下一般是怎么保护自己的。”
邢无人愣了一下,直接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深吸口气,然后说道:“是我的错,我第一次当师父,有些注意事项并没有跟你说清楚。”
“你是不是遇到虚丹境修士了?”
“之前跟你说了,虚丹境修士是得到天道认可的,和天地法则的关系远不是现在的你能比的。”
“你能看到的法则通道,他们自然也能看到。”
“你能将法术通过这个通道传递过去,对方同样也可以反向将法术传递过来。”
“法则没有立场,你们双方是平等的。”
“师父我施展类似法术锁定的目标,实力就算在我之上,超出的也不会多,而且我选的目标一般也不会擅长咒术。”
“对方就算想反击,也无法像咒术一样叠加多个攻击,对方的攻击经过法则通道后进行了削弱,最后落到我身上时也就那样。”
“但是你就不同了,你的修为太低了,过早的接融到了法则之力,你如果对筑基期或以下的修士施展因果法术还好说。”
“但如果你的目标是虚丹境修士,那对方肯定能发现。”
“以你的实力,就算对方的攻击通过法则通道后大幅削弱了,也不是你能承受的。”
说到这里,邢无人叹了口气。
诸清则是脸色一白,想了一下之前遇到的黑雾,好像确实是这样,在那个山谷中看到黑雾时,黑雾的速度非常快,非常诡异。
但是黑雾到自己身上后,灵性似乎减少了许多,速度也慢了许多。
之前诸清以为是失去了主人操控,现在想来,应该是经过法则通道后威力大幅削弱了。
一个大幅削弱的攻击都差点要了自己的命,要是对方离自己再近一些,比如双方在同一个城中,或许那团黑雾还会更加难缠!
届时,胸口那块涂王朝的令牌还能救下自己吗?
想到这里,诸清不禁也出了一身冷汗。
幸好朱犹龙离自己有些远,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师徒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后怕。
过了一阵,邢无人说道:“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我现在教你使用咒术的最需要注意的一点:不求甚解!”
诸清喃喃地重复了一遍:“不求甚解?”
邢无人点点头,说道:“没错,不求甚解有两个意思,一是我们使用咒术,但不细究法则的根本原理。”
“二则是,我们使用咒术时,不追求尽善尽美。”
“我最擅长的是销魂法术,跟你的因果法术类似,当我用锁魂法术锁定目标时,通常不会太过明确,有个大概的方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