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诸清如果去了一个上限是筑基期的世界，那他手中的法宝断流就是这种凌驾于天道的存在。
某一天，诸清寿元尽了，但断流却能长时间存在。
牛莫重继续说道：“有人研究出了一个方法，就是借助道器的特殊性，弄出了一个新的境界：合一境。”
“只是，合一境，并不算完整的境界，因为它没有层次划分，也没法通过修炼更进一步。”
“合一境修士的强大程度，只与助他晋级的道器等级有关！”
“我猜测合一境修士与那个传说中的境界应该是同一层次的，只不过缺陷太明显了！”
诸清点点头，感觉今天收获好大，知道了这个世界好多秘密。
牛莫重笑道：“是不是奇怪，我为什么突然要跟你说这些？”
诸清点点头。
牛莫重解释道：“当然是为了让你选择咒术系！”
诸清还是不解。
牛莫重不再卖关子，说道：“季羽王朝只有一件道器，就是九重塔！”
“利用九重塔，能够诞生合一境，但是每诞生一个合一境，都会消耗九重塔的力量，需要很长时间的恢复才能继续助另一位真丹境巅峰修士晋级合一境。”
“理论上以九重塔的恢复周期只能诞生一位合一境强者。”
“不过因为九重塔的第一任主人与九重塔的特殊关系，他的后人能够在消耗更少的情况下成为合一境。”
“所以我们季羽王朝有两位合一境，也就是二圣。”
诸清点点头，然后有些低落地问道：“难道没了道器，就不可能晋级合一境了吗？再天才也没用？”
牛莫重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牛莫重语气非常坚定，没有任何迟疑，似乎对这件事情非常确信。
星辰学府有一个内院，诸清一直不理解内院为什么会存在，这完全是将一大群强大的真丹境修士困在了其中。
很多修士终其一生都无法离开。
其实那些选择进入内院的天骄就是为了与九重塔道器相合，想要利用道器晋阶合一境。
只是，虽然道器就在眼前，但是想要获得其认可，依旧很难！
道器是有自己的灵智的，它的器灵不会随便选一个修士就帮助他晋级合一境的。
修士展现出来的天赋如果得不到道器器灵的认可，最后只能在内院黯然等死！
诸清和牛莫重他们都不知道的是，现在星辰学府的第一天骄风凝暮已经得到了道器的认可，只等她修为达到要求后，就能助其成为合一境了。
既然道器器灵能自主选择帮助谁，那星辰学府为什么还要设置内院呢？
原因很简单，道器在帮助一个真丹境成为合一境后，需要外力助他恢复。
而那些真丹境修士的存在，其实对道器也是有利的。
他们相当于一直在给道器疏离法则，能够使道器长时间存在！
所以内院之人其实算是道器的奴隶！
只不过，这种秘密，别说寻常人了，就连牛莫重这样的人物都不知道，估计也只有一些传承非常久远的世家或者真主主宰王朝或学府的人才能知道。
见诸清有些疑惑他为什么这么肯定，牛莫重解释道：“我们之所以能修炼，是因为这个世界有灵气，而这个世界之所以会诞生灵气，是因为这个世界的天道法则相对完善。”
“相对完善的天道法则给了我们修炼的机会！但是也限制了我们的上限！”
“所谓的突破，其实就是与天道的联系更加紧密，得到了天道更深层次的认可。”
“但是天道就在那里，我们没办法改变天道，没办法使其变得更强，所以我们的上限也是固定的。”
诸清点点头，接受了牛莫重的这个解释，但他还是不明白牛莫重为什么跟自己说这些。
就听牛莫重继续说道：“想诞生合一境修士，最关键的就是道器！”
“而你身上，就有一件道器！”
诸清被牛莫重的话给吓了一跳，问道：“我有道器？怎么可能？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牛莫重说道：“你身上有一个葫芦，那葫芦应该受损了吧，它全盛时期应该就是一件道器！”
“刚刚你在玉衡岛上观摩那个贞字的时候，我给你卜了一卦。”
在诸清惊愕的目光中，牛莫重说道：“我和你一样，也有一个本命字。”
诸清反应很快，立刻说道：“是那个贞字？”
年莫重点点头，说道：“是的，所以当你观摩贞字的时候，我感应到了，心血来潮卜了一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