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桑岛慈悟郎要将继承位传给他们两个的时候,我妻善逸来找过狯岳。
我妻善逸确实实打实的从心底裏敬佩狯岳,可他依旧不受待见。
对方那多余的握手动作,抖动着身体,浑身都在抗拒。
明明害怕,却还要凑凑到面前来,狯岳避开善逸的目光望向前方天空。
“就为这点小事,打扰我。”
——真是一副可笑的样子。
收回目光转移到我妻善逸身上,冷声道。
“啧,雷呼继承人的称号,你要配的上才行,师父,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你的身上,而你没有丝毫长进。”
——整天就知道逃避,自身弱小还总逃避,你的选择真的对吗?
我妻善逸嗫嚅了一阵,狯岳的话语被他放在了心上,使善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我……”
来找狯岳之前善逸就知道狯岳一定会挖苦他的。
狯岳走向我妻善逸,低声道。
“反而从早到晚哭哭啼啼的,你不害臊吗?要我说多少遍?才能离开我的视野。”
——如果我妻善逸还是这番模样,让他加入鬼杀队,这种选择真的好吗?师傅。
在越过我妻善逸身旁时狯岳在他的耳边低语。
“如果连这点打击都承受不住,就别指望能够杀鬼了。”
——你还是选择安然平静的度过一生吧我妻善逸。
对于两个徒弟之间的问题,桑岛慈悟郎不太会处理这种事情。
再到后面狯岳很大程度上是冷眼无视我妻善逸。
虽然有时也感觉有个师弟不错,一瞬间罢了。
至于师父给的羽织,在很长时间的纠结下,狯岳才决定穿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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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师傅给予的羽织,狯岳踏上了参加最终选拔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