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让我死。
因为在他眼里我不是人,是菟丝花是金丝雀是他的私有物我没有资格决定我自己的生死,我的一切都是他的。我的生命,我的自由,我的脸我的一切一切,都要听他的安排
可我当了二十年的人类,有自由会思考的人类,知道喜怒哀乐恨的人类,不是傀儡更不是玩物,我怎么能够忍受他这样控制我呢我不甘心,我很痛苦,我没有办法接受,所以,我勾引了裘言安。”
“你们大概不知道,在裘名瀚强娶我之前,裘言安就是我的男朋友了。他喜欢我,说毕业后就娶我。但是呵”
似是想到什么可笑的事,她轻嗤出声,眼泪却再次落下,“他是个懦夫,是个孬种,他害怕裘名瀚。他连反抗都不敢反抗,就听他父亲的话将我们在一起过的痕迹都抹掉”
“唔唔唔”被堵住嘴的裘言安拼命挣扎摇头,不、不、不是这样的
然而面具保镖死死摁住他,将布团塞得更紧,叫他连声音都无法发出来。
她不哭了,似是觉得他这副模样很好笑,看着他,反问他,“裘言安,你以为我还爱你吗”不等他回答,她又自己否认,“不,不爱了。我对你的爱,在你听你父亲的话,软弱地退缩之后,就消失了。”
裘言安挣扎的幅度变小了,眼里惊疑不定。
她却尤觉不够,继续道,“我是骗你的,你私下里偷偷联系我,诉说对我的爱意与愧疚时,我就知道你不止软弱,你还优柔寡断。你不敢正面对抗裘名瀚,又割舍不掉我们的感情,你是这么的自私又可笑。但我没有戳穿你,也没有痛骂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需要你啊,需要你对我更加愧疚,对我更加深爱,只有这样,你才能为我沉沦,为我所用,为我杀害裘名瀚。”
而可笑的是,在我不爱你之后,抛下真心实意,与你虚与委蛇,虚情假意,你反倒真的愿意为了我们的以后去筹谋。
裘言安,有时候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从前你不敢呢为什么要在一切发生之后,在我不爱你之后,你才肯抗争呢是因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吗”
她轻声反问他,亦像是在喃喃自语。
裘言安不再挣扎了,亦没有回答,他垂下了眼眸,似是被她的话打击到,又似默认她的话。
裘言正也不叫面具保镖给他拿掉布团,像个听众一样反问,“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替裘言安顶罪”
是啊,为什么还替他顶罪,既然她说她不爱裘言安,为什么要站出来,为什么要阻止,为什么要说人是她杀害的
现场的人视线不由自主落在她身上,充满了好奇,疑惑,与探究。
事实上,在今日之前,长老们对裘老家主这位小夫人的印象是很浅的,甚至他们还没有见过她的真面貌。
之前办婚礼她没有露面,后面偶尔在一些场合露面了,又已经戴上了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且裘老家主都在场,他们这些长老们也不
:et,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