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肯定顾晹的眼光，一边对顾晹投以鼓励的眼神。
看得出来，女人有点身份，小领导认识，整个人变得毕恭毕敬，连说话都磕磕绊绊不太利索：
“李老师，您……您怎么来了。这，这是您朋友？”
“是啊。”李云姿瞥了眼顾晹，平淡地点头。
事实证明，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的。
不信看他，哪怕是做清洁工，都能被人慧眼识珠，无中生友。
顾晹承认这中间可能掺杂了一些他靓仔的原因，但不可否认，他的才华才是决定因素。
“顾晹，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手里的活放下，陪李老师逛逛。”
见顾晹不为所动，小领导劈手夺过顾晹手里的清洁工具，加码道。
“钱照给，快去吧！”
顾晹这才心满意足地追了上去。
跟在李云姿后面，两人在展厅里面逛了起来。
李云姿不说话，顾晹也不主动开口。
直到在一副山水画前，李云姿端详了一会儿，转过身问起顾晹的看法：
“你觉得这幅怎么样？”
换作以前，刚认识的妹子问顾晹这方面的问题，他一定会侃侃而谈说一番千篇一律但绝不会出错的见解。
这样不仅显得他是这方面的熟手，也不会说错话惹得妹子不快。
但现在嘛……
他瞄了一眼只有他自己才能看到的系统界面，上面赫然弹出了一个新任务提示。
“新任务！
“可选任务：‘画得跟狗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