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巨响后,姜未晞破开棺材害,坐起身看向四周,看到不远处也有几个人抬着一口棺材。
这时,这口棺材也被人破开,姜未晞看到是她大姐王归荑。
两女对视了一眼,确定彼此没事,就又……重新躺了回去。
要不说这俩人能成姐妹呢,这脑回路都差不多。
别人遇到这么诡异的事情,肯定第一时间想着赶紧跑,这俩不,这俩非要看看这伙送葬的东西要把她们带哪去。
躺在各自的棺材里,王归荑以秘法传音问姜未晞:
“三妹,咱们是怎么进棺材的?”
她只记得眼前一黑,然后就出现在棺材里了。
“应该是某种宝物”姜未晞传音回了一声,随即她想起来了其他事情,问王归荑:“大姐,木氏兄妹人呢?”
闻言,王归荑又坐起身,环顾了一下周围,并未发现第三口棺材,也没有看到送葬队伍里有这俩人。
“没看到,我现在其实怀疑这俩人和这帮送葬的是一伙的,但这伙送葬的看起来不像活人”
“是不是一伙的还不确定,不过你说不是活人,倒是让我想起来了无涯圣教的赶尸一脉”
“是无涯圣教在搞事情?”
“未必,咱们静观其变”
“好”
两女结束传音,开始老老实实在棺材里躺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姜未晞感受到送葬队伍停下了,她等了半天也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于是干脆从棺材里爬了出来,此时王归荑正好同步一同出来。
两女汇合之后,姜未晞看向四周,发现那伙送葬队伍消失了,只有装有她俩的棺材停放在此地。
而她们的面前,是一座大墓,墓碑完好。
看这规模,怎么也得是王公贵族的墓。
“古赵国平西王?”
姜未晞看了看墓碑上的字,她只能认出来这几个字,有些不确定,下意识问王归荑:“大姐,我字念的对吧”
“是古禹国平西王,这字是上古文字,这禹字和现在的赵字很像”
在这个领域,王大小姐就是无可争议的专家,她学贯古今,自信不会认错。
“那这古禹国是什么时期的国家”
姜未晞想着自家大姐既然认识这字,那么应该也就知道这古禹国的一些情况,于是开口问了嘴。
不曾想,王归荑直接摇头,“没听过这个国家,也没在古籍上看到过,我也不知道”
王归荑现在对这座墓很好奇,墓碑上的字是用上古文字写成的,但记载的却是一个从未听说过的国家,内容是这个古禹国的平西王为国征战的故事。
没什么太多有价值的线索。
甚至于王归荑怀疑这墓碑上记录的内容多为不实之言。
比如记载了一件事,说这平西王为他的君主猎杀了一位神,但贪心作祟,他将这尊神的神体藏了起来。
古禹国的皇帝震怒,杀了这位平西王,但杀了后又后悔了,于是给其妥善安葬。
“三妹,你说这不是纯纯扯淡嘛,有本事杀了神,那说明本身实力高于神,对神的尸体还能起什么贪心?
还有如果真这么能耐,古禹国的皇帝拿啥杀这平西王?”
王归荑将看到东西翻译给了姜未晞听,翻译完后,还跟姜未晞吐槽着内容离谱。
但姜未晞却有另外的看法,只不过没提出来,她伸手摸着墓碑,嘟囔着:“我其实更在意那送葬队伍把咱们送到这里来是几个意思?
这平西王在地下寂寞了,想让咱俩给他下去当老婆?”
“那咱们可得进去见见咱们的夫君”
夫君二字王归荑近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冲着姜未晞小手一张,“三妹,把我的猎神弓给我”
先前她把猎神弓给了姜未晞,让她帮忙放进凌虚洞天内带着。
闻言,姜未晞从凌虚洞天里拿出来装有猎神弓的黑匣子,递给了王归荑。
背上黑匣子,王归荑直接一掌把墓轰开了一个洞,然后带着姜未晞直接跳进洞里。
进墓后,两女发现这里是座地宫,想来也正常,王公贵族级别的墓,必然很大。
现在的问题变成了怎么在这庞大的地宫里找到主墓室。
幸好,王归荑懂这个。
别误会,她懂这个可不是因为盗过墓,而是因为大齐的御造司给她和姜未晞建造了地宫。
虽然这听起来有点离谱,但在大齐她们相当于皇帝,而古往今来哪位皇帝上位后都会给自己建墓地,这样死了就能直接埋进去。
况且皇帝墓建造极为繁琐,可能皇帝到死才能建造完,自然得提前建。
王归荑和姜未晞上位后,倒是没有刻意提这事,但柳千重却把这事提上了日程,可能在他看来,这二人虽然可能有很长的寿命,但陵寝还是得先建好,凡事都要未雨绸缪嘛。
对此,王归荑表示无语,但她却对自己的地宫产生了好奇,去专门逛了一遍。
因此她了解地宫构造。
至于朝代都不同,会不会地宫构造也不同这个情况,王归荑也考虑到了。
但目前就只能先找找看,万一呢,瞎猫碰死耗吧。
……
在王归荑的领路下,两女来到了一处地下宫殿,这宫殿看起来就很有主墓室的感觉。
她们破开宫殿大门走了进去,在踏入的一瞬间,宫殿亮起了光。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宫殿正中央停放的一口金色棺椁。
姜未晞过去敲了敲棺椁,“有人在家吗?没人我进来了”
闻听这话一旁的王归荑翻了一个白眼,心说这话听起来真欠揍。
在姜未晞话音刚落下,宫殿里就有声音响起,“二位,这是一个误会,请二位离开,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误会?你的狗腿子把我们抓来了,你现在说是误会?
连个面都不露就想让我二人离开?给本座滚出来!”
姜未晞一声娇喝,剑气自周身爆发,直接将面前的棺椁劈了开来。
但没想到的是,这竟然是一口空棺材,声音不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
“我只给你三息时间,三息过后不出来,我拆了这里你信不信?”
“唉!”
这时,一声叹息声出现,随后姜未晞就见到对面位置的墙壁处开了一个门,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是一个男人,留着一头花白的长发,面白无须,面容也不苍老,身高过八尺,身穿黑色绣着金色暗纹的交颈袍子,外罩了一件白色敞怀直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