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未晞和月清幽踏入进去,走了几步路,走过一处屏风后,就看到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坐在床边,床上躺着一清秀少年。
老者见到月清幽后,起身行礼,刚要说点什么,就被月清幽打断,“郡守,先让我这好友给小公子诊断诊断”
“有劳这位仙子了”
老者冲姜未晞躬身行礼,姜未晞摆摆手,然后走到床边,俯下身查看了一下床上人的情况。
一切正如月清幽说的那样,全身骨头尽断,经脉尽毁,月清幽这货下手是真重。
“仙子,我孙儿如何?能救吗?”
“能”
姜未晞声音清冷,回了一声后,就坐在床边,右手五指张开,抚在床上人的头顶上。
仙人抚顶,百病皆消。
只见一道白色光芒自姜未晞手中而出,将床上人整个身体包裹了起来。
片刻后,姜未晞收了手,跟老者说道:“明天一早,你就能见到你活蹦乱跳的孙儿了”
“多谢,仙子大恩老朽必当铭记”
说着话,这人就直接跪地磕头,姜未晞坦然受了一礼,然后退到一旁,冷眼旁观着月清幽和这老头的交锋。
刚才救床上人时,姜未晞发现月清幽跟她撒谎了,这人根本就不是月清幽伤的。
这人是被天门寺绝学大慈大悲掌所伤,姜未晞对天门寺的武功太熟悉了。
她自信自己不会认错。
而如果是月清幽伤的人,她用天门寺的武功伤人图个什么?
况且武功可以骗人,但灵气气息骗不了,床上那人身上蕴含的灵气气息就不是月清幽的气息,是归真和尚的!
所以现在这个事情就很有意思了,月清幽和归真和尚一明一暗联手,并且忽悠她姜某人去寻天门寺断了传承的功法。
姜未晞想不通这俩人这么干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把她当探路石用?
如果是那样,那为何会露出鲁平郡守外孙子这么大的破绽?
这俩人总不会以为她姜某人连这小子是被谁伤的都看不出来吧。
这事疑点太多,姜未晞思索片刻了,心中有了主意。
见到这鲁平郡守拿出来了月清幽要的东西后,她突然间出手,直接抢了东西。
随即身影一闪直接消失在原地。
月清幽愣了一下,然后赶忙追了出去,留下这鲁平郡守一头雾水。
……
鲁平郡城外的一片树林中,摘了面具的姜未晞和月清幽两人相对而立,月清幽皱着眉头问:“姜剑仙你这是何意?”
“没什么意思,这东西先交给我保管,如果你同意,那么咱们还是队友,如果你不同意,那我接下来就要黑吃黑了”
主动权要掌握在自己手里,既然月清幽这么在意这个什么图,那就把它握在自己手里。
姜未晞此时的态度非常明显,就是想黑吃黑。
她这土匪做派气得月清幽双眼满是怒火,胸口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着,但很快她就恢复了平静,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看来姜剑仙不信我啊,那好,为表诚意,东西交由你保管,咱们的合作可还能继续?”
都这样了,月清幽竟然还能忍下这口气,这是姜未晞没想到的,她现在越发好奇月清幽真正的目的了。
一门什么破功法就真那么重要?
重要到能让一位大能这么忍气吞声吗?
“清幽仙子,要不你再考虑考虑,我其实更想跟你打一架”
“姜剑仙你这话说的,咱们又不是敌人,打生打死的作甚?和则共赢不好吗”
两女目光对视了片刻,然后一同露出了笑容,姜未晞把手里的东西扔进了凌虚洞天内,然后上前一把搂住月清幽肩膀。
一瞬间,俩人就从刚才的剑拔弩张变成了能勾肩搭背的好友。
“清幽前辈,现在能告诉我咱们到底要去何地了吧”
“那地方你没听说过,我其实也没有去过”
闻听这话,姜未晞脸上的笑容变得诡异,眼神也冷了下来。
“我没骗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去,佛祖讲经图是地图,只有破解了它,咱们才能去”
“那破解吧”
说着话,姜未晞再次拿出来了画轴,不过没给月清幽,她蹲下去在地上摊开了画轴。
映入眼帘的是佛祖端坐莲花台手掐说法印的景象。
佛祖面容慈祥,透着一股子神圣之感。
但当姜未晞看到这图后,她就确定这画的不是佛祖。
她得了佛祖的传承,是不是佛祖她能不知道?
虽然外貌像,但根本就不是。
而且这幅画本身也有神异,如果去静心观摩,能悟出来一门功法,就是这功法有些邪性。
竟然是以鲜血为引来练功。
这也更证明了这画的根本不是佛祖。
如果画的是佛祖,但留下的却是这么邪门的功法,这操作可就太骚气了。
姜未晞偷摸观察着月清幽的神态,发现对方此刻神态很惊愕,她明知故问:“你怎么了?这图有什么不对的吗?”
“这图太不对了,这画的根本就特么不是佛祖啊!”
“你先前没见过这图?”
“我先前见到的和这张不一样”说着话,月清幽脸色越发阴沉,她突然间意识到,自己好像被骗了!
她堂堂清幽仙子,一代大能,竟然被一个低贱凡人戏耍了!
月清幽暴怒,纵身一跃,驭空朝着鲁平郡城的方向回返。
在此情形,姜未晞升起了看乐子的心思,她收起地上的图,也驭空跟了上去。
等她再次来到鲁平郡守府中,就看到了一地的尸体,月清幽整个人站在原地,有些茫然。
“姜剑仙,如果我跟你说,我什么都没干你信吗?”
“我信”
姜未晞回答的很果断的,她真信月清幽没动手灭门,她和月清幽也就前后脚到,对方如果出手了,她不可能什么都没有感应到。
那么问题来了,这郡守府一家是被何人灭的门?
刚才在城外,她和月清幽都没有察觉到城中有强者气息……